他凝视着她,女郎生的长眉妙目,眉间朱砂鲜红,明艳非常。
他怔怔的从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轮廓,约莫是年岁久了,久道他记忆出了偏差,总觉得小姑娘长变了。
性子也变了。
左右是变好了,他总希望那个病弱的小姑娘能开朗些的。
如此甚好。
萧芳毓见此笑道:“本王有一处别庄尚且空着,若是你不嫌,不怕惹来非议便带着你母亲兄长去住.......”
孟妙音吃了一惊,听罢连连摇头,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坐在一排大开窗阑下的宁王,日光为他眉眼渡上许多柔和之色。
她唇畔颤动,许久没有说话。
只觉满腔苦涩与感动,觉得颠沛流离的前半生寻到了一处安稳归宿。
哪怕这归宿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
无论如何,二人间这段时日相处升起的那一丝情愫却做不得假。
只盼着有朝一日他知晓真相,千万别怪罪于她。
她也是被逼无奈,阿盈无所谓的一桩儿时小事,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谁不想站得高一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