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趴在被单上不想翻身,闷闷道:“前面没受伤,不用擦。”
“嗯。”在锦安说完后,秦照淡淡地应了声,锦安以为对方是放弃了,然而后面的一句话却让他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发粉发热。
秦照淡淡道:“我刚刚看见了。”
在略显失控地压着对方,跟个登徒子一样蛮横地打开锦安衬衫的时候,视力极好的男人便将被自己禁锢住的身体一览无余。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又白又粉,被强行固定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的样子,像极了被渔夫蛮横扳开露出软肉的小蚌,而那粉嫩的蚌珠就在青紫间那么颤巍的立着,一下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锦安简直要被羞晕过去了,最后怎么被扳开擦完全身的都不知道。
浑身都是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