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情啊。”
宗像礼司眼镜上的镜片反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我又凭什么去相信你呢?”
“将军。”
纳西妲落下最后一枚子,结束了这一句。
宗像礼司身体一僵……输了。
“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吗?”
明明看着是个小孩,可是纳西妲注视着宗像礼司那温柔平和的目光,显得宗像礼司这个被对手和下属评为老狐狸般难搞的男人像个晚辈。
落子无悔,宗像礼司无奈
地看着棋盘已定的局面,到底还是他松懈了。
“那便,详细说说吧。”
——
第三王权者周防尊与其氏族成员日常聚集地在东京小巷子里一家与其氏族名称‘呋舞罗’同名的酒吧里,酒吧的老板草薙出云同时也是呋舞罗的二把手。
最近,氏族成员之一的十束多多良在外出时差点惨遭杀害,好在路过的好心人相救,但因为想杀害他的那名白发少年还没找到,呋舞罗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生怕同伴遭遇不测。
也不知对方是不是针对整个呋舞罗,日常出门必须得两到三人结伴而行。
而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十束多多良则被列为了重点保护对象,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安生呆在呋舞罗酒吧里,有着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赤之王周防尊坐镇保护,总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防尊很荣幸地被选为了‘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
通过自己的人脉打听到‘圣杯战争’是什么玩意之后,草薙出云和周防尊的想法很一致——
麻烦,不干!
先不说万能的许愿机这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有,周防尊的气性也不会让自己的愿望寄托在这样残酷的战争之中。
周防尊嫌麻烦得不去理会,打算等着手背上这枚黑色咒印自动消退,去寻找‘新主人’。
然而他明明没有进行英灵召唤的仪式,从者就主动找上门了。
“草薙先生,就让我喝嘛!”
一位穿戴着青色披风,带着同色帽子的深蓝发少年坐在吧台前对着草薙出云撒娇道,他那犹如清空般澄澈的双眼几乎黏在了草薙出云身后的酒柜上。
“酒吧的酒不对未成年售卖。”
草薙出云一点都不领情,甚至因为少年撒娇的姿态,皮肤激起了层疙瘩,“八田,快把这家伙拖走。”
“说了好多次了,我可不是未成年人。”
这位以Archer职介眼巴巴地碰瓷上周防尊这个master的Servant——自称‘温迪’的少年说道:“你们别不信,我可是在另一个世界存在了几千年的自由之神,风神巴巴托斯。”
这种骗子般的说法……草薙出云就算
真信了也不会让对方得逞的,“在这个酒吧,喝酒就要给钱,你有钱吗?”
温迪‘唉’了好大一声,“我可是你家老大的Servant,如此特殊的关系,竟然还要牵扯上金钱交易吗?”
草薙出云狠吸了一口烟,“首先这层关系是你自己赖上的,我们呋舞罗能给你一口饭吃,一处能睡觉的地,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至于酒这种东西,想都不要想。”
“好啦,温迪,虽然不能喝酒,但是牛奶无限量供应哦。”
十束多多良安慰着不能喝酒整个人都失去颜色变成黑白像的温迪。
草薙出云,“是啊,多喝点牛奶才能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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