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乐平日作息规律,入夜后两个时辰便要睡觉,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泡了个澡,穿上柔软舒适的睡衣躺到床榻。
屋内寂静昏暗,她的呼吸声缓慢起伏,正当沉入梦境,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在耳畔炸开。
大门被蛮力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头皮发麻,不等起身拔剑,那个高大的男人瞬移到床前,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
一股熟悉的甘松香沁入鼻间。
暮烟乐沉重的剑从手中掉落,用尽全力从他怀里挣脱:“你干什么?”
裴云初堵住她的唇,将她的质问一口吞没。
她用力推了推,哪怕用了她最大的力气,他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像座小山似的,沉沉压住她不放。
暮烟乐挣扎起来,唇瓣躲开他雨点似的吻,挤出一句话:“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我不来也得来。”裴云初难掩痛楚,“你给我下的什么?”
灵光一闪,暮烟乐挣扎的动作微微停滞。
她给他下过一次药,离上次已经过了一月,大抵药力持久,是每月发作一次的奇药。
掌柜宣传移情药,倒也不假,再冰冷的男人,一来一回进行身体交流,感情可能会培养起来。
但他是裴云初。
他有喜欢的女子,而那名女子就在他的棠梨阁,暮烟乐略带讽刺说:“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周静宁?”
裴云初并未吭声,不知是不是失去了神智。
上次过了两天,他才清醒,而这次只过了一天,他泛红的双眸,渐渐恢复沉静的黑。
……(省略一大段)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他恍惚地停住,怔怔看着她出神。
暮烟乐脸颊绯红,似乎并没发觉他已清醒。
她小时候的样子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如今长大了,圆润可爱的脸庞还能看出那几分初见时的神态,这一刻,强烈的罪恶感袭来,裴云初闭上眼,不再看她。
他告诉自己停下来,别再重蹈覆辙,半晌,动作却违背了他的意志。
烛火无声熄灭。
她呼吸均匀,脑袋靠在他胸膛睡着了,而裴云初一声不吭地躺在她的身边,睁着眼睛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