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初的手却始终没松开, 似笑非笑的脸,语气却颇咬牙切齿:“我怎么不喜欢?我非常喜欢它。”
他深吸气, 克制自己的表情。
暮烟乐听出语气的异样, 抬头瞅了他一眼, 但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真喜欢?”她又问了一遍。
这回裴云初倒是很平静了,语气如常:“嗯, 喜欢。”
暮烟乐当真了,亲自把同心结挂到他的腰间,喜滋滋说:“那你以后多戴戴。”
裴云初的笑容弧度继续上扬,露出我好高兴的表情,但暮烟乐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凉了,阴森森的怎么回事,直到与裴云初分道扬镳,那股背后发毛的感觉才缓缓消失。
一直待在凌云宗挺无聊,暮烟乐经常见不到师兄,跑到山下的城池玩了三天。
与师姐们一起买衣服,去戏楼看戏,听酒楼里的先生说书,庐城是人口规模宏大的大城,娱乐活动丰富,她快玩得找不到家了,后来师兄给他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催她回家,她这才与师姐们收拾收拾返回凌云宗。
回去给师兄带了礼物,暮烟乐挑了好长时间,给他挑了一个符合剑修身份昂贵的且漂亮的剑穗,她觉得他一定会很激动。
但他收到剑穗,只是简单地瞄了一眼,然后问:“你哪里来的灵石?”
两人大眼瞪小眼,暮烟乐没想到他的角度如此刁钻,也对,凌云宗每位弟子的俸禄一月只有五枚灵石。
而这只剑穗刺绣精致雅洁,选用上等丝线,一看价格不菲,不是她一个凌云宗弟子轻轻松松买得起的。
暮烟乐喉咙卡住了,抬头看天空白云,支支吾吾了半晌。
她说了,师兄讲不定会不愿意收,毕竟是其他男人给的钱。
裴云初笑了一声,冰冷的愤怒一瞬间掠过,很好,他给的钱,暮烟乐拿它们送别的男人。
他送了东西,这些东西就是暮烟乐的了,不管她怎么花,他都无所谓,但送别的男人,就是不行。
裴云初浑身都难受,碍于伪装的身份却丝毫不能表露出来,差点憋坏了。
两人微妙地相处了半天,暮烟乐觉得他收到礼物的反应与她预计不符,表情很平淡,完全没有一种惊喜的情绪。
回到涌泉殿,她渐渐感到失望和挫败,怀疑他是不是变心了,正常男人收到心爱人的礼物,难道没有一点兴奋和惊喜吗?
她也不想怀疑师兄,但这些日子他的表现,的确太古怪了。
是一种心不在她这里,不会用心投入的态度。
后来,她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撞见师兄收下女修的情书。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经历多日的小雨,天气放晴,暮烟乐浑身舒坦,躺在藏书阁的屋顶上晒太阳,如今她已学会御剑飞行,所以屋顶到地面这点高度,不会让她害怕了。
师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去修炼的,去看心法的,去别的友宗学习的,今日是独处的好时光,她眯着眼睛瘫成一团,旁边放了一盆葡萄。
身体晒热乎,顺手掂起一颗葡萄往嘴巴里塞。
最近剧情不在她这里,女配到底是女配,不需要成日找存在感,否则岂不是喧宾夺主。
暮烟乐觉得女配好啊,当个主角多累,像周静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