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屋子,的确没人了。
暮烟的眼神露出狂喜,推开柜门,掂起裙角,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手指刚触到大门,门自动开启了。
大门外堵了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将大片阳光遮掩。
她的唇角僵了僵,抬头,朝他弱弱地笑了笑:“好、好巧。”
“不巧。”裴初皮笑肉不笑,“这是我房间。”
暮烟鼓起勇气,理直气壮说:“我来找你,没见到你人,反而发现你的屋子遭贼了。”
她笑容夸张,“这些侍卫都是吃白饭的,竟然让贼进你寝殿了。”
“没事,我已经抓到了。”裴初淡淡地说。
“……”暮烟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往反方向挪步,努力地笑笑,“抓到就好,抓到就好,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朝殿门口飞奔,只是跑了没两步,手下一重,裴初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他的怀里。
裴初发出冷笑:“抓到你了,别想跑。”
他这个丧心病狂的人,说要好好惩罚她,竟假借她犯了错,将她摁进被褥里折腾,暮烟悔不当初,不断发出求饶的声音,她呜咽着说自己要死了,他摸摸她的脸,扯了个兴奋的笑,说没事,我那么爱你,你死了我也会陪你。
暮烟差点被这番话噎住,怂怂地搂住他腰身不说话了。
裴初真的变化好大。
她有些怀念原来的裴初,会陪她一起闹一起笑,有时还特别幼稚,两个人就像小时候一样专做那些离经叛道的事。
接下来几天,她安分了不少,假装自己对丢失的书籍不感兴趣。
两人过了一个寻常幸福的新年,再过半个月,便要返回灵霄宗了,母后不舍得她走,这几日,天天唤她到跟前,让她陪她一起聊聊天。
聊的都是家长里短的八卦,朝堂大臣家的秘闻,关于丞相家的儿子失踪回来后带了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的故事,又听闻那姑娘遭到丞相儿子妾室的羞辱,偷偷跑了,丞相儿子满世界追,差点没把丞相气晕厥过去。
暮烟感慨他们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不像她,她的生活其实有些平淡,每日最快乐的时刻,便是和裴初一起去温泉泡泡澡。
这个澡当然是指普通的泡澡,她特别喜欢在水面洒上层层叠叠的鲜花,边享受水浪的波荡,边啃一个蜜瓜。
裴初显然不这样想,每次她好好泡澡享受舒适的水浪,跟他聊天,不知不觉就会被他搂在怀里,又不知不觉发生了二三事。
每次结束,暮烟都会愤愤地把他的内衬扯坏,好好好,打搅她的幸福时光,把他的幸福建立在她的羞愤之上,暮烟成为一个冷酷的撕内衬高手,最多让他披一件外衣回房,感受一下什么叫冬天的寒冷冻入骨髓。
裴初任由她折腾,看着她闹,他面上在笑。
她翻开那本书前,一切都像以前那么幸福,翻开那本书后,她整个人都麻了。
裴初把书藏在了一个非常刁钻的地方,床架子的顶部,这个位置,暮烟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会去找,如果没有意外,可能这辈子也看不到那本书了。
但暮烟那天吩咐宫女,把床帘扯下来洗洗,裴初绝没有猜到,两人这才回家半个月,她便要吩咐婢女搞一个大扫除了,不仅自己寝殿上上下下清理一遍,连他的寝殿也没落下。
整块床帘连同书籍掉到地上,宫女捡起书籍,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