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粗俗的比喻。臣自然是信太子殿下的,不知道那些非议的人是怎么想的。”
“试问哪个男子在新婚夜知晓妻子怀了外男之子会心平气和认下?”
“绝无可能,知道的那一刻,便会动了杀心,还能等到孩子出生?”
“皇后娘娘失算了。”
“也不怪皇后娘娘失算,想当初这个太子妃好像是皇后举荐给皇上,让皇上赐婚的。听说太子殿下当时并不满意。”
“那更说明皇后失算了啊。”
“孕嫁之事因皇后而起,没想到却促成了一桩好姻缘。”
“皇长孙神似太子,不用滴血验亲也可看出亲生,非要让孩子哭上两回,你没看孩子第二次哭得厉害了些,想必是被针刺怕了。”
“就是,太子心中肯定心疼坏了,才一个月的小人,哪经得住针刺?第二次刺针时,血滴大的很,皇长孙肯定痛极。”
第39章
臣子们议论纷纷。
站在大殿门口的陈之鹤惊成了一座木雕。
他的眼神像是遇见了鬼。
仿佛在说, 这怎么可能呢?
他望向立于柳烟钰背后的曾泽安。
难道是他的手笔?
瞒天过海之术竟能逃过皇后与皇上的法眼?
胥康骇异之后,第一反应是扭头去看柳烟钰。
柳烟钰不悲不喜不亢不躁,神色木木的,似被人抽走了灵魂。
胥康思绪翻涌, 胸腔仿佛涌进了千军万马, 喧嚣、奔腾。
他拼力抑住, 抬眸看向上首, 铿锵有力地请求:“父皇,今日是麟儿的满月宴, 本是让他高兴开怀的日子,可他今日却当众大哭了两场, ”他撩袍跪下,“父皇, 请为儿臣和麟儿做主。”
他首先要做的,是逼皇后兑现她所谓的赌约。
她以凤冠作赌。
赌他骗了父皇, 赌柳烟钰和麟儿的命。
结果出来了。
愿赌服输。
有这么多人做见证呢!
皇后脸色颓败, 有苦难言。
她千算计万算计,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之前的言行将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她已无路可走。
明明所有的细节指向, 麟儿绝对不可能是胥康的儿子, 可两次滴血验亲,结果一清二白的。她没有了辩驳的理由。她此时无比悔恨自己用凤冠作赌。
失去了臂膀,若是再失去凤冠,她的九皇子该如何自处?
她仓皇跪下, “皇上, 请体谅臣妾的一片心意。臣妾喜欢麟儿,爱惜太子妃, 所以不惜以凤冠作赌也要为其正名,让他们坦坦荡荡的立于天下人面前,臣妾之心苍天可鉴日月可照,还请皇上明查!”
皇后牵强附会,底下臣子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无论如何,皇后这局是输了,且输得非常彻底。
皇上扫视下面众人,面色一沉:“君无戏言,既然皇后以凤冠作赌,便要践言。即日起,废皇后秦氏,收回凤印,移居绛紫宫。”
绛紫宫是妃子所住的地方,一场满月宴,皇后竟然丢掉了最引以为傲的凤冠。
她眼神呆滞,迟缓地磕头谢恩。
满月宴隆重开始,经此一事,只能潦草结束。
柳烟钰起身的时候,身子晃了下,凝儿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觑着柳烟钰的表情,平平淡淡的,好似跟往常一样,又仿佛不一样。她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