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作家,你还是浪漫过敏吧。”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落在房顶,天色渐暗,逐渐昏黑一片,鸡鸭鹅都已经回了各家,雨声淹没了其他声音,有种返璞归真的宁静感。
林听回:“回来了。”
谢忱侧目睨她一眼,戏谑道:“这么快就想要深入了解我了啊,告诉你也成,毕竟像我这样的185大帅哥现在可真不好找。”
*
如果云旎已经知道了苏寅琛的身份,那林听也会知道,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会不会生气?
果不其然是菜狗。
但何春霞的目的也很简单,自家女儿不要走太远,最好就在本地。
林听一怔,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扶正伞以后,谢忱似乎觉得左边胳膊的凉意少了些。
嗐,浪漫过敏原来真的是存在的啊,偏偏还让他给遇见了。
“这事儿啊,”谢忱睨了一眼她眼角的泪痣,慢吞吞道,“玄学呗,第六感嘛。”
“行啊。”林听擦了下头发,慢吞吞地问,“你觉得我们镇上的网线怎么样?”
不过这也属实没办法,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轻易搬出买了那么久的粗制麻绳。
少年穿了件蓝白相间的外套,同款式的宽松黑裤,敞着腿坐在一张低矮的小板凳上,微微佝偻着脊背,下棋认真。
她看他一眼,了然于胸的语气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像衣架子,所以还特意帮我披上?”
谢忱背对着大门,有些犯困,何佳灿拉着谢小二陪唐唐玩过家家,几个小鸭子玩具就躺在他脚边。
林听抱臂直白道:“大哥,你是穿了恨天高了还是踩了高跷啊?”
谢忱扶着老头,笑着打趣道:“我看还是您进去坐着比较好,当心关节炎、类风湿什么的再犯了。”
何佳灿捏了一下皮鸭子,恹恹地哦了一声,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屋内喊了一句:“二爷,我先回家了,林听姐来了。”
阳台下面是荒无人烟的废弃小道,从这里可以直接绕到小区外面。
更何况,就算她知道了,好像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苏寅琛:“………”
何春霞同志烦躁的不行,拎着林小二把他关进了笼子里,吼了句“闭嘴”。
“不然呢。”林听把手机关机,算算时间,何春霞同志大概快要发现自家女儿翻下了楼,离家出走了。
谢忱看了眼天空,脱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这把伞,举起来撑在他们头顶,笑说:“我下棋太闷了,现在有点热,要不你帮我拿着外套?”
“知道自己菜就多练呗。”
“谢二狗,你多高啊。”林听忍不住问道。
原因也很简单,就简单也最重要的志愿问题,何春霞同志觉得林听应该报金融或者政法,而林听坚决要选中文系。
林听:“………”
关掉手机时,眼角余光看到了“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条框,点了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了一条短信。
果不其然,今天给用上了。
谢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回炉重造的确是我错了。”
林听绑的很仔细很结实,绕在铁栏杆上多缠了几圈,把绳子缩短了一些,随后又在腰上一系,林听扶着墙壁突出的边角顺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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