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我是不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自私……
这需要道歉,小时候的谢老爷子就告诉了谢忱这个道理,警察要管的事情很多,而人自己也要学会内省。
“有惊无险啊,不过那小姑娘挺厉害的啊,你这样脑子也能让人家忽悠下去喝几口水。”林听毫不客气的笑说。
小姑娘语气诚恳,眼睛亮亮的,“你学会之后,就能帮我捧点河水,捉小鱼小虾啦。”
*
听到医生出来和谢辉谈话的声音时,谢忱也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往前走,反而拉着林听的手就往医院外走。
之后,林听站在渐渐空旷的马路,准备拦出租车去弯月镇,如果幸运的话,他应该还住在那里。
半晌,林听回了句:“好。”
“我爹的眼神总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奶奶说,我爹还真的挺爱我妈的。”
“林三三,我自私了。”
“好啊。”
“嗯,好笑。”谢忱懒懒地往身后一靠,发自内心地笑了下。
“我叫林三三,就住在那儿,她们不让我玩水,我就想看看,不下去,真的。”
挂断了电话后,林听拦到一辆出租车,思索了片刻,对司机说:“师傅,去白港市第一人民医院。”
或者说,他呈现的的确是这个样子。
谢忱看着她握紧的拳头和身上单薄的衣服,眼神黯然。
他笑着问了一句,可就这笑容,深深刺痛了林听的目光,疼得发酸。
谢忱自嘲的笑了下,“想想也挺憋屈的,我对不起这个家,所以拼命的想要逃离。”
撑着蓝色座椅的胳膊上,青筋隐隐浮现,冷白皮的手紧紧攥着,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有事,还很大,”谢忱没又好气又好笑地瞧了她一眼,他就这么容易有事?“后来,那小姑娘也跳了下来,看起来要救我。”
“小时候,我喜欢游泳,但总学不会,我们家老爷子来了都摇头叹气,后来,我听了一个小姑娘的鬼话,拿着自己家的几个空塑料瓶子,绑在自己手脚上。”
林听轻轻抱着他,拍着谢忱的后背,一字一句坚定道:“谢忱,我们都是没有伞的孩子,所以我们必须努力奔跑。伞不会歪,我们一起承担。”
“你要是真不想打扰,就不该给我打电话。”
在医院,林听找了前台询问谢辉和苏浅女士的入住记录,果然有查到。
那女子很漂亮,面部柔和,像是位贤妻良母。
大抵是气氛缓和了过来,一时间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和些许尴尬。
“就是谢忱他爸,那个老总和他女助理有一腿,好像都怀孕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林听怔怔的看着谢忱,眼神讶然,以及倒映着的谢忱身影,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呼吸渐渐加快,不知是不是大脑有些迷糊,林听耳边只剩下了怦怦作响的心跳声。
“至于我爷爷奶奶出车祸的时候,我小学六年级,当时中午很饿了,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回来,我在家很听话,没有到处乱跑。”
林听也没藏着掖着,直白道:“我觉得你和谢小二简直就是亲兄弟。”
闻言,谢忱轻声笑了出来,漆黑的瞳仁凝视着她,平静,却又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的确开阔旷远,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
随着电话里的声音传进来,站在原地的林听猛然想起来之前八卦时候的信息。
她半跪在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