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林听很久很久都没法忘掉。
林听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掉落一个深渊,水深无底,周遭全是一片漆黑与冰冷。
后来,李玥看着林听手里的试卷,冷冷地推开了她的手。
那年,她们不过才上初一。
从此伤疤也有了花纹。
意气风发,逆光而立,懒散高傲,正和几个男生开玩笑说。
谢忱心跳得飞快,看着下面流动的水,想都没想,慌不择路地脱了外套,越过栏杆就要下去。
警笛声响起,人群渐渐疏散。
手腕上猛地多了一只手,死死拽着她,眼见人群中有人想要涌上来扯她,李玥手上用劲,力量大了好多。
那里距离他们几个人上次去玩的的地方很近,就在入海口处。
但李叶母女必须配合他才行,在外界敌友面前,还是要有李夫人的,而且这位李夫人要忍受丈夫日日出轨的事实。
更何况,这背后牵扯众多利益,不仅有渴望肥肉的猎手,也有许多想要隐藏黑暗的猎物。
“我记得你生日是八月底,过完生日,你也该成年了。”
“你不要妈妈了吗?非要把你自己的丑事抖了干净才肯罢休吗?”
扑通两声,水面炸起了两朵白花花的水花,泛起了泡沫。
不值得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咱们俩,半斤八两。”
李泉私底下做的事很黑暗,道德败坏,早年娶了李叶之后,小三不断。
在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比较更甚,但更多的动力也是对方。
见状,林听顿了顿,许久才问了句:“他这样对你……多久了?”
林听放缓语气,眼神坚定地说:“李玥,你听我说,你的未来不该止步于因此,不要想不开跳下去。”
也有人劝阻说,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想不开的,以及各种猜测,说大抵是得了癌症这类治不好的病症。
“那我们做好朋友。”
想到了她第一次看小说写小说;
李玥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林听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在慢慢舒展。
林听不敢走近,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腿抖得厉害,生怕一靠近,李玥就会跳下去。
世上哪有这么傻的人?
上面突然有人惊叫:“是血,是血啊,好多血!”
李玥没有说话,眼睛红肿着别过去了头。
当时的林听心说,她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谢忱不久前说,李泉那件事很复杂,他一早就有准备好的替罪羊,再加上准备好的钱和找好的关系,可能会从这件事中安然无恙地出来。
“林听,我想和你单独说话,行吗?”像是请求,又像是试探,李玥抬眼的时候,满是无奈。
李玥面无表情地站在桥外侧,大风吹动她披散的长发,凌乱一片,眼底是深深的绝望,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她身子更加瘦弱。
*
后来她就真的热爱上了自由与洒脱,逐光前行。
忽地,李玥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正视着林听,轻声笑了下,说:“谢了,这辈子不和你比了。”
林听强行镇静下来,如果事情真到了这一步,李玥会去哪里,回家?警察局?还是说……
但奈何他根基深厚,家底宽博,保密工作又做得好,所以这些年也没人敢动他。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勾心斗角。
她好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