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知道答案,他喜欢的姑娘总该往前走。
“怎么了?”
沉默良久,林听突然觉得手背有些瘙痒,抬眼看去,只见谢忱正无聊地把玩她的手掌,惹得她心里也痒痒的。
谢忱笑笑说,“你没回我消息,刚好又收到苏寅琛给我发的消息,上面的受害人我觉得有点眼熟,又是江月一中的,就简单猜了一下,然后就过来了。”
谢忱把头埋在女孩颈窝,鼻尖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喃喃道:“三三,我们都是情侣了,还不能亲吗?”
那天晚上,林听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玥的。
“但是,你不会进去的。”
翌日一早,林听手机上通知响个不停,林听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开始翻看消息,眼睛忽的定格。
人总要试着付出一次真心,这次,大概是她先动的心吧。
两个人都在开玩笑,也都在说实话。
谢忱边打趣,边给她倒了杯水,随后大剌剌地张开两条长腿坐下,悠闲地把脊背贴在沙发上,像是要放松整个身体细胞似的。
第二天一早,林听就跟着去了医院外,至于警察那边,谢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他比较熟。
“谢谢。”
看这情况,大概是没辙了。
不仅是收入,而且涉及很多商业策略,林听也有听过李氏集团。
“嗯。”
那名女警察似乎没有怀疑她说的,但因为具体事情不变透漏太多,只留了句想了解具体情况可以等他们查清之后再说,便也转身走了。
但她没有后退,依旧坐在沙发上,问:“谢忱,我手背好玩吗?”
她找了个女警察,焦急地问:“姐姐,打扰了,请问一下受害者去了哪里?”
林听叹口气,说:“我都知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情况,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一抔清茗一人坐,不见庭堂白玉身,满院馨香盈怀秀,闲时折枝无人赠。”
而李玥这件事就是最好的导火索,因为信誉始终是一家企业的支柱。
她发觉自己已经紧紧搂住了谢忱的脖子,眼神都有些迷离,似乎察觉到下方有异动,林听心里一紧,喊了句。
谢忱是要出国的,她明明知道,也在察觉谢忱的心意时避开,但是依旧走不掉了,当时真的像是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
林听并不在乎那些上层圈怎么争,那和她都没关系,“谢忱,我只是觉得李玥不该被他们毁了,她还未成年。”
处理完事情,林听越发觉得有些危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的确有些尴尬。
谢忱闭眼笑笑,抬手在她柔软如墨的发丝上摸了摸,他并不觉得那难过,反而两个人都这样实诚一些,胜过所有。
不过才半晌,林听就有些无聊了,她把腿上放置着的洒落花瓣的书籍拍了个照,又把懒懒散散的林小二和谢小二和谐相处的场景拍了下来。
谢忱垂眸,拉着林听过去坐下,分析说。
林听不会亲吻,谢忱也没有经验,但就是气氛到了一定时候,那种感觉就会慢慢升腾,引导着意志逐渐渗入。
她试着轻啄一下,浅尝辄止的感觉,宛若一只小猫爪子在挠谢忱的心,令他体内好像有火在横冲直撞似的。
林听脸庞发红,不知道是他捏的了还是热的了,她挣扎不开,无奈道:“不好玩还玩?你撒开?”
“没什么,以前和他见过面,他帮过我。”
早知道就先不谈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