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目光愈加柔和起来,收回视线说:“见过家长了。”
谢忱皮笑肉不笑地睨他一眼,苏寅琛见状,双手枕在头后面,吹着口哨快速地移开视线。
谢忱弯唇笑道:“鸽子蛋怎么够?要买也得买鸵鸟蛋吧。”
“行啊,你们两个自己定就行,我们呀就不掺合了,”老头继续看棋,说,“到时候等着喝喜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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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编了一个马尾辫,从右肩垂下,也许是热了,她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下来,不知和二奶奶聊到了什么,此刻两只眼睛弯的像是天边的月牙儿,明媚若春风。
林听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有我的规划,但如果是旅游,倒也不错。”
谢忱听到声音的一刻,脸色顿时一僵,他一向的好脾气终于在苏寅琛这货挤眉弄眼之时彻底撕裂。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苏寅琛盯着谢忱,单手撑在李江涛肩膀上,气喘吁吁道:“不给……就不给嘛,老子又……不缺,不也是想提前准备一下给璐璐一个惊喜嘛!”
李江涛虽然也想揍这家伙一顿,但毕竟还在说谢忱的终身大事,便出面阻止一场混乱。
谢忱抱臂笑道:“我们两个二人世界、烛光晚餐,哥几个凑什么热闹啊?”
四年的大学生活转瞬即逝,像是一场热闹而喧嚣的旅行,终究会抵达旅途的终点。
林听微怔,这件事她不知道,不免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没办法,我们俩不对付。”
“结果呢,那羊羔还知道跪母呢,她可倒好,攀上高枝了,回来都不回来一次。”
谢忱回了绿缇巷,重新收拾打理房间,冬日里的白港市并没有严寒到难以接受,只不过依旧像是沉闷平静的海面,压抑着底部的喧嚣与浪涛。
但有一点她清楚,无论当年真相究竟如何,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臭小子,这话你骗骗别的还行,在我这儿可没用,姜还是老的辣,听过没?”说着,二大爷吃了他一个子。
“我外婆她……”林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不太喜欢我。”
林听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不安,迫不及待地问:“可我外婆怎么知道她生母是谁?又是怎么找到的?”
“可以,咱们干脆今晚去围攻谢忱家吧。”苏寅琛兴奋道。
“见家长没?”说起来这个,二大爷显然没有了下棋的心思,好奇不止地追问,“订婚没?”
其他几人皆是一惊,“?”
他知道,林听现在不会这么早考虑这种事的,她首先应该专注的是自己的事,而他自己也有正在努力的事业。
“苏——寅——琛,”谢忱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声,往前踏了一步,咬牙切齿忍无可忍道,“你大爷的!”
林听打算好了,以后就回到白港市,安安心心陪着爷爷奶奶创作。
众人不约而同且鄙夷地咦了一声,苏寅琛补充道:“怂就直说,懂?”
此话一出,气得二大爷到处找东西想敲他,小老头骂骂咧咧道:“你个臭小子,都惦记起你二大爷的退休金了吧!”
谢忱嬉皮笑脸道:“那我就不能是爱国,学了一身本事特意回来报效祖国的?”
“那不行,过两天我再带您去看看吧。”谢忱依旧不放心道,“总之现在天冷了,你这老寒腿还是要多穿点。”
“但没有订婚,现在不还是太早了吗?”
陈泽眼睛锃亮,直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