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起身走出教室,倚着门口跟那女生说些什么,女生明明矜持着逐渐脸红了,似乎掩饰不住内心的愉快。
包嘉琪见状,一下子明了,绕到他的位子上,“单挑个屁,应该来表白的。”
夏槿晚轻轻吁了一口气,放下书包,转身拉开书包链,把昨晚完成的功课交到各科课代表手上,而身旁的檀玲转过头,一直看着后门。
等暮之越回来后,包嘉琪才慢悠悠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铃声响,汪红站在讲台向底下的学生讲解文言文鉴赏,时不时逮住几个不认真听课的学生起身做译文翻译,如果翻译不出来,直接安排课后功课罚抄文言文。于时天被点名频率最高,期间夏槿晚也被点过一两次,不过她做译文翻译不仅快,正确率还是百分百对的,并没有受到课后罚抄。
“魔鬼红”的头衔不是盖的,有了于时天这个倒霉蛋打头阵,所有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连眼珠都不敢骨碌碌乱转,直视着讲台,生怕随时被点到名字。
撑过一节提心吊胆的语文课,汪红前脚离开教室,学生们后脚大叫大喊,终于能说话能呼吸了。
夏槿晚低着头做题,檀玲看她一眼,关心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很少见你上课不在状态,感觉魂魄早就飘走了,只剩下躯体坐在这儿。”
“没有,我挺好的。”
“哪里好,都被老师点名了,还超过三次以上。”
其实不只语文课这样,其他课也是如此,夏槿晚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却掩饰着心不在焉,有些老师点到她名字的时候,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回答完问题,坐下去会被提醒一句,专心点。
夏槿晚恍若未闻,“啊,是吗?没有吧。”
她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檀玲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夏槿晚突然放下笔,拿起水杯,问:“我去打水,要不要帮你打水?”
檀玲看一眼自己的水杯,摇头,“不用,我水杯里还有水。”
饮水台在另一边走廊尽头,打水的学生只有一两个,夏槿晚随意站在其中的空位里,水潺潺流下来,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太糟糕了,夏槿晚醒醒——
居然上课完全不在状态,或多或少落下的知识点,又要靠挑灯赶工补回来。她已经提醒自己,不要刻意的关注,学会轻轻松松的做自己,才发现原来没有办法的。
而他的确是有本事,但是往深处想,被照顾也没什么不好,做邻居,做同学,这件事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不应该徒添苦楚,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为自己做了主,何不努力扮演“一流的演员”角色。
一下子勇气回到了身体里,夏槿晚回过神,水杯盛满的水逐渐溢出来,流过指缝,她惊呼出声,抿一口,再合上杯盖。
“夏槿晚,加油。”她轻轻地鼓励自己。
经过1班门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加油什么,什么加油?”
夏槿晚吓了一大跳,急忙扶稳水杯,立刻循声望去,暮之越单手抄着兜,目光闲散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有点儿滑稽。
“……没,我突然想起一道趣味数学题,题目说主人公在十一期间回老家,但加油站有很多车要加油,该主人公希望尽量减少加油次数同时顺利到达目的地,需要算出在哪些加油站停靠加油,才能使得沿途加油次数最少。”
“有答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