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檀玲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夏槿晚只以为檀玲关心她下错站,便点了点头。
“嗯,我和他同一站,那我们明天学校见,走了。”
夏槿晚抽出手臂,逃离了拥挤的公交车。
檀玲还想说什么,再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一瞬间握成拳再张开,便向夏槿晚挥挥手,旋即望向车窗,偏偏人群不停往后挤,完完全全挡住她的视线。
……
“别按了,过来。”
夏槿晚正按密码开门,手一顿,清香的洗衣粉味道慢悠悠地飘过来,循声望去,还来不及说话,身边又传来一句:
“我知道你急着回去写作业,可是我妈和夕姨晚点回来,你打算一个人待在屋里饿肚子?”
夏槿晚咬了下唇。
不知怎的徐玥臻和木夕倒是放心他们待一起,如果互相学习,多讨论,她可以理解,同样是木夕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徐玥臻看到她就笑眯眯。
当然家里不止她一个人,不过夏辞南公司突然有聚餐,也要晚点回来。
夏槿晚的手还在书包里默默翻找钥匙,否认道:“我不饿。”
话音刚落。
一些不合时宜的声响,咕咕咕——
暮之越眉梢轻挑,手抄兜里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对,你不饿,只是你肚子饿了。”
“……”
夏槿晚羞赧地低下头。
客厅的时钟走的滴滴嗒嗒。
夏槿晚垂下眼睫,灯光倒映在手上握着的水杯里,悄悄吸了一口气。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要克制,可是还是进来了。
她身体变得不听使唤,只要一经他开口,从而丧失思考的能力,绵延成顺水推舟,却忍不住上扬嘴角。
晚餐解决后,已经七点钟了。
夏槿晚没有回家,把作业摊出来就地完成,暮之越见状,好整以暇地轻笑,没想到这小邻居有点野,沙发不坐,直接坐在地板上写作业,并没有叫她起来,而是走过去陪她席地而坐。
近期测了几张数学卷子,效果仍然大差不差,夏槿晚感觉有点一朝回到解放前,心乱如麻,却来不及泄气,当天的作业还在等着她。
一开始就遇到难题卡住了,但不打算问暮之越,生怕打扰他学习。
盯着题目半晌,夏槿晚准备拿草稿纸演算,同时瞥到旁边桌面,全是摆着奥数的试题和模拟卷,她顿了顿,看向暮之越,时不时地紧皱着眉头,嘴唇紧闭,扑面而来都是奥数题给予的紧张。
可是,她真的很佩服暮之越,接下来的日子该进入期中考阶段,还能全身心投入竞赛的备战中,两边顾及,时间相隔又非常接近,想必压力一定很大。
夏槿晚若有所思,双手伸进兜里摸索,两个口袋都是空的,目光扫一眼沙发,书包靠着扶手边。
然后,便站起身来。
刚抬起脚还没走出一步,手腕猛地被暮之越抓住了,往下一扯,措不及防顺着那股力量,夏槿晚重心不稳,直直地摔倒回去。
“去哪?”
夏槿晚闻声,下意识的抬头看。
暮之越微俯身低着头,在她脸颊旁,呼出的气息压来,她眼眸不自觉放大了些。
怪不得没摔痛,几乎于半边身体坐在他身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还未放开,更能感受到手臂贴手臂的紧密,像是贴着一根烫人的木桩,结实有力。
又闻到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将她团团包裹着,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