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之越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偶尔插一句进来,随即又笑了。
阳光浓烈的扑在走廊上,投下一道道阴影。
教室和走廊是两个极端,外面吵吵闹闹,而里面的同学几乎捧着书或笔记,嘴里一直小声念叨着,复习不擅长的考试科目做准备。
檀玲得知自己被分到二班考试,还跟夏槿晚抱怨了一下,但期间没有去找夏槿晚,只是静静待在位子里,随后视线落在了某一处——
她掩不住嘴角的弧度,全程就没有放下来过。
……
上午第二门考试又开始了,檀玲接过前排传下来的卷子,留了一张,就直接往下传,不自觉扭头看一眼,暮之越不再转笔,收起平日里的慵懒松懈感,低头专心地盯着自己的卷子,睫毛像薄薄的扇子,不是很长但浓密,特别在眼尾。
暮之越有所察觉,抬起头,正巧檀玲回过身了。
同一时间。
夏槿晚轻轻深吸一口气,刚开头倒是顺利,结果写到半张卷子突然思路卡壳了,丝丝紧张涌上心头,明明做过很多遍的这种题型已经算是“老熟人”,没理由这样写不出题,她静了静,抬眼看向窗外。
满地落叶被风卷起,低空呼啸,新的季节为校园增添别样的景色。
他没骗她。
坐在这个位子望出去,天空有雾遮住的冷灰色,沉沉下压,仿佛天与地平线交会,看久了,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夏槿晚收回视线,重新投入做题当中,笔纸飞快地演算着,答案填满了答题卡。
终于考完最后一门生物,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班级摆桌椅,搬课本,整栋楼闹哄哄的。夏槿晚还没坐下,前面有些同学激情昂扬的对着答案,她顿了顿,眼睛不停转动着。
考完试对答案这个环节,到底是谁流传下来的?
夏瑾晚在心里吼。
从初中到高中,她也不是没有对过答案,有同学问她,她会配合说出来,只是逐渐知道自己有偏科后,便对答案产生或多或少地抗拒,更不愿听到那两门科目的答案,总觉得一点儿余地都不留,提前接受判刑。
更何况,学渣和偏科生应该对此不感兴趣,谁听谁难受。
罗子璇忽然转头冲后面喊了句:“暮之越,解答题19题答题是几?22题角ROF面积最大值是多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向后排看去,暮之越的数学是全班公认最好,每次考试或随堂测试一结束,他必须被人追着问答案,现在也是如此。不过在这个学校恐怕找不出几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有了解过的,都知道他的数学有多厉害。
夏槿晚猛地抬眼,小声嘀咕:“不是,怎么现在对答案还带喊的。”
“什么?”
夏槿晚摇摇头:“我想去厕所洗个手,做题的时候笔墨印在手上了。”
檀玲凑过来看一眼,“是有一点,我带了湿纸巾给你擦擦。”
夏槿晚啊了声,接过后,勉强笑了笑:“……谢谢。”
这下子,只能乖乖面对这个残酷的局面,不想听也得听。
暮之越眼皮抬了抬,懒洋洋靠着椅背,长腿伸到桌子下方的横杠上,晃悠晃悠,闲散的出声:“忘了。”
本该呼之欲出的答案,他两个字把着急对证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