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天:“悠悠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哥哥,狗吐不出象牙。”
平时出去玩的时候,于时天都是约局那个人,虽然天天喊着人多热闹,但基本上都是熟人局。这会儿,看着夏槿晚从面前经过,喊了一声。
夏槿晚扭头看过去。
“周末一起去打台球。”
夏槿晚刚想摇头,檀玲从边上蹦出来,“你们聊什么?打台球?我感兴趣,加我一个。”
于时天颇无所谓,应了声。
夏槿晚凑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成绩下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又不是高考。”檀玲急忙扯着夏槿晚的胳膊,“周末打台球,他们都会去,是吧?”
夏槿晚愣了下,顺着檀玲的视线朝那个方向看去,正正是曲易池于时天他们几个。
不确定的说:“应该是。”
……
台球厅在宜延市一家知名KTV的隔壁,夏槿晚走进去后,直奔包间,里面都是班上的男同学,她认识但不熟,再扫一眼角落,没轮到打台球的同学在沙发上玩游戏。
于时天进了一球,才抬眼:“来了,等我们打完这局,轮到你上。”
夏槿晚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笑得拒绝,然后推门出去。
不到半晌,包间门又被人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进来,立在夏槿晚刚刚站过的位置上。
“诶,你不是说参加冬令营,没时间吗?”
里头灯光昏暗,少年隐在黑暗中,揉了揉脖子,不回答于时天的问题,声音惯常的慵懒,却透着疲惫:“就你们几个?”
包嘉琪一杆打进两个球,一边欢呼,一边说:“不是啊,还有夏槿晚,就在你来的前一秒她出去了。”
暮之越没说话,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这回轮到于时天挥杆,球跟开了花儿似的四处乱撞,偏偏不进洞,泄愤撒在已经没影的人上面,他盯着门口,忿忿道:“我订的明明是包间,怎么还有人随意进出啊!”
与此同时。
台球厅的饮料有些昂贵,价格比外面便利店翻了一倍,夏槿晚走进路口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拿了一瓶水,想了想,然后怀里抱着几瓶走向收银台。
正准备掏钱包,旁边有人把纸币递了上去。
暮之越将找回的硬币,放在她的手心里,自然的拎起袋子,往外走。
夏槿晚在半懵的状态下,摩挲着手心的硬币,一下子反应过来,追上他的脚步。可他迈一步,等于她的两三步,只能小跑起来。
“怎么把硬币都给我?”
暮之越瞥她一眼,“不想塞裤袋,叮叮当当很吵,你先帮我拿着。”
又紧跟着问了句:“他们叫你下来买水?”
夏槿晚把硬币暂时放进自己的小挎包里,摇摇头:“是我自己口渴了,然后觉得不帮他们买好像不礼貌,只是顺手的事。”
暮之越轻哧一声,“你管他们。”
“都是同学,不过刚刚一进去,只有我一个女生有点尴尬,加上我又不会打台球,想着下楼买水什么的,可以拖点时间再上去,水重不重,我是不是买多了?”
夏槿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袋子里装着八瓶水,昏黄的路灯斜斜的打下来,他手臂被光影切割半隐半亮,青色的脉络明显胀出来。
“你不会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