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去啊,别磨蹭了,好好把握机会。”
“啊……我害怕,要不算了,等等下次吧。”
话音刚落。
她的朋友用力一推,那女生直接被推到暮之越跟前,暮之越掀起眼皮,又将视线转向夏槿晚,抿紧嘴唇,有些倨傲,可是眼神隐忍着说不明的情绪。
那女生手有点抖,顿了顿,回头看一眼她的朋友,朋友冲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赶紧上,女生咽了咽口水,润润嗓子:“暮之越,希望你能收下我的信。”
微微弯腰,把手上的粉色的信封递出去。
就在附近的同学见状,纷纷起哄打趣,引起自己班和其他班级的注意,不少人还从教室探出头或者直接走出门口观看,枯燥的学习中,总要有些不常发生的事情开开胃。
“哇,情书呢,”于时天挑眉,吹了下口哨,“阿越,这回轮到你了。”
题写到一半,对面走廊发出一阵异响,夏槿晚抬眼看过去,其实“暮之越”三个字比什么都管用,在骚动还没有来临之前,她就看到了这一幕,眼睫轻颤,顿时僵住了身子,感觉心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蔓延上来。
“这题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难,你只需要记住——”蓝一成话语一顿,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便抬起头,轻声叫,“夏槿晚,我是不是说太快了?”
夏槿晚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勉强笑了笑,摇头:“不是,我刚刚走神了,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蓝一成重复了一遍,期间,她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对面走廊,仍然心不在焉听着对面的骚动。
最终暮之越有没有收下那封情书,她不知道,上课铃打响,走廊上的同学迅速回到自己班里,等夏槿晚再次看过去,早已空无一人。
她低头抿唇,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想亲口问他,矛盾的情绪并不突兀,却她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强行拉回思绪投入课堂学习。
檀玲迷迷糊糊地醒来,问:“什么课?”
夏槿晚翻着课本,抽空看她一眼,“英语。”
檀玲点点头,不低头看看,直接伸手进桌洞摸索抽出英语课本,又问:“我刚刚半睡半醒中听到好吵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夏槿晚抿着唇,似乎不太想说,犹豫半晌,淡道:“有人表白,女生不清楚是谁,她跟,跟暮之越表白。”
“什么!”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抬眼,直接点名:“檀玲,你嚷嚷什么,要不要把讲台让给你说,别以为是艺考生就不用听课,再嚷嚷,你就站到后面去听课。”
檀玲低下头,连忙翻开英语课本,过了一会儿,偷偷抬头看到英语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句子,朝旁边凑过去,“那他有接受吗?”
夏槿晚一愣:“不知道。”
檀玲坐正身子,整个人处于消化这个信息当中,一双黑眸微微颤动着,若有所思。
放学下楼,夏槿晚径直走向校门口,没有绕到自行车棚取车,出门的时候夏辞南提醒她今天别骑车上学,说一整天都来接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但还是照做了。
路边找到夏辞南的车,夏槿晚敲了敲车窗:“爸爸。”
夏辞南摁下车窗,笑着说:“上车啊。”
车子驶过桥上,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点点的灯火。
夏槿晚趴在车窗看风景,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扭头问:“我们要去哪啊?”
“去吃饭。”夏辞南瞥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