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啊,他们又不可能只堵一个人抢。”
“那也是,不过那条后巷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迟到专业路线,节省好多时间,如果现在不能走了,岂不是以后我迟到都要被记名字?!”
“别管迟到不迟到,车来了。”
随之,对话停止换成急冲冲的脚步声,沉思中听见有人叫了她很多遍。
檀玲回过神来,夏槿晚侧着脑袋看她,“檀玲,快点跑,不然又挤不上了。”
终于顺着上车的人流,挤进车厢里面。
回到家,夏槿晚径直走向房间,并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夏辞南,脚步逐渐加快,一把关上门。夏辞南放下报纸,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对木夕说:“小晚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今天我难得这么早回来。”
木夕抬眼,淡淡笑着说:“你要习惯,她最近经常这样,可能跑到阳台看晚霞了。”
夏辞南顺着木夕的话看向窗外的天空,天色愈见昏沉,连一丝颜色都寻不出来。
隔壁阳台没亮灯快一周了,即使知道暮之越还在集训营地,她仍然会站在阳台看着对面半晌,不料下一秒,窗帘底下漏出的灯光,微弱撒在阳台地面。
夏槿晚来不及做反应,心里却漏了几拍。
然而还未维持多一秒的灯光,熄灭了,她眼睫颤了颤,转身离开阳台。
……
第一场雨夹雪,像零零碎碎的纸屑漫天落下,掩住城市的霓虹,树枝微微颤抖承受着。
夏辞南伫立在窗前,这种天气担心夏槿晚明天上学有危险,打算载她去学校,再去上班,夏槿晚表示可以,既然有车坐,就有正当理由赖床了,更不用害怕等车等晚会迟到。
不过第二天早上,天气明显变好了,阳光从玻璃窗直射进来。
夏槿晚经过主卧时,瞧见夏辞南照着镜子打领带,她走到玄关处,穿好鞋子,习惯性的推开门,正巧对面的门也被人推开了。
两人目光对上,仿佛都愣了一下。
夏槿晚轻声说:“你回来了?是什么时候?”
暮之越揉了揉脖子,带点儿睡意的鼻音简单的一声嗯,半笑不笑地看着她,突然手肘搭着门框,往前倾身,淡勾唇:“你跟我住得这么近,当真一点都不关心我啊?”
脸的距离太近,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暮之越轻笑,随手关门后,径直往电梯口走去,“走啊,一起上学。”
夏槿晚鬼使神差地点头,迈出门外一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冲里面大喊:“爸爸,我出门了。”
“好,路上小心——”
夏辞南下意识应了声,两秒后,蓦然手一顿,边系领带边走出房间,玄关处早已空无一人。
此时他愁眉蹙额,怎么现在小棉袄不黏人了,至今都没有成功送她上学。
积成一地冰冷薄毯,因白昼的温度渐渐消失。
暮之越一坐下,于时天猛地扭头,张开双臂,“我亲爱的同桌,你终于回来了,快来!钻进我的怀抱里,你不在的这一个星期,我过得可委屈了。”
他轻嗤笑了声,抬脚,踩在于时天凳子边缘,说:“有事说事。”
吓得于时天立刻夹起双腿,怒瞪:“往哪儿踩呢,你再踩上点会死人的。”
暮之越勾着嘴角,才慢慢收起脚。
“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