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内搭连帽卫衣, 黑色的裤子。
她一直想问他为什么总穿西服, 正如现在这样,他身上多了一股隐约的束缚感, 似是褪去少年稚嫩的气息, 当他看向她时, 仿佛仍看到高中年少有为的暮之越, 淡薄勾唇,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朝她大步走来。
“……”
不对,确实是走过来了。
暮之越挂断电话,一转身,小姑娘定定的站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皱眉,二话不说走到她跟前,想骂人,话到嘴边便转了话锋。
“你病好了?不穿衣服,又不穿鞋,嫌病得不够重?”
夏槿晚衣着单薄,一双小巧莹白的脚丫子赤脚站在地板上,听到他的话,两个大拇指互相抠着,彰显出主人的害怕。
暮之越低头看她,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把人带到床边坐下,手抬到半空中,还没触碰她的额头,夏槿晚把他的手摁了下来,微微仰头,“我好多了,没有发烧,应该是重感冒。”
闻言,他眉梢轻挑,手指点了下她的脑门,轻哧一声,“原来你知道啊,还敢光着脚。”
“我只是一时忘记了。”
“你在这里,我跑不了的,穿鞋,出来吃点东西。”
夏槿晚捞起扔在床尾的外套,穿上后发现大了很多,根本不是她的尺寸,大概是暮之越的外套,也懒得寻找自己的外套,反正能穿就行,然后两只脚穿上拖鞋,跟着暮之越身后,走出房间。
餐桌上的粥不像是外卖,她想了想,高中有过几次两家父母出去玩或不在家,她只能来他家做客,饭都是他做的,当时就很好奇,暮之越怎么什么都会做——
或许她的表情过于明显,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然后从暮之越口中得知,他父母在他小时候很少会管他,他也很爱到处串门,学会做饭这事儿,正是那个时候跟着以前楼下还没搬走的李阿姨学的,当时对于什么都觉得新奇,没想到一学就会。
夏槿晚喝了一口粥,掩不住嘴角的弧度,正巧,坐在对面目睹全程的暮之越不明所以她的表情变化,伸手过去,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挑了挑眉,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好吃?”
夏槿晚啊了声,摇摇头,再喝第二口粥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四处张望,反问:“对了,来你家两三次,怎么都没见到暮叔叔跟臻姨,他们去了旅游吗?”
暮之越手一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勾唇:“嗯,下次带你去看看他们。”
夏槿晚眨眨眼,“什么意思?不是在旅游吗?”
暮之越轻轻一昂下巴,“你快吃。”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概是天气骤变的原因,外面的风刮得猛,沉沉的树枝任由风控制摇摆,树影婆娑。
夏槿晚原本想在沙发坐一会儿,问问楼可儿今天上课的情况,结果屁股还没挨到沙发边缘,暮之越直接把她赶回被窝里,由于感冒未愈,吃饭期间,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整个人又开始蔫蔫的。
她靠着床头,吃了暮之越递来的感冒药,咽下去后便说:“手机给我。”
暮之越坐着床沿,嘴角挂着惯常的轻笑,眼神轻飘飘落到她身上:“没有,你赶紧躺下吧。”
“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