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可儿瞥了眼暮之越,抱着夏槿晚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压低声音:“看到没,你旁边的人,我男神。”
“……”
高中那会儿,她知道有很多同龄段的女生喜欢暮之越,见过塞情书和当场表白,不过男神这个词叫暮之越,她倒是第一次听。
夏槿晚轻拍楼可儿的手背,只是笑笑,然后坐直身子,一点点凑了过去,小声说:“学长,你走错教室了。”
暮之越瞥她一眼,似笑非笑:“没有,就是这个班。”
夏槿晚微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刚开口“你”,蓦然顿住了,转头问楼可儿,“他什么系来着?”
“跟你说过的,数学系,数学系,你脑子别总记着马克思有几根头发。”
夏槿晚点点头,伸出食指指着暮之越,微抬下巴,“对,你是数学系的,再说你不是不用回学校么。”
暮之越低头嗤笑,嘴角两边的梨涡一深一浅,用手握着她的手指,懒散道:“我还没拿毕业证,还是学生,唯一一点不同的是,我可以随时来,随时走。”
夏槿晚一惊,立刻把手指抽走,乖乖地坐好,却手指有些尚存的余温,抿了抿唇。
上课铃打响,暮之越并没有打扰她上课,夏槿晚眼角余光忍不住扫了一眼旁边的人,不知何时顺走她的一支笔,有一搭没一搭转着笔,犹豫了下,最终低声开口:
“其实昨天我……”
暮之越动作顿了顿,啪嗒一声,笔从手指上滑落,慢慢滚动着,他重新捡起笔,轻描淡写地揭过,“你当我没说过。”
两人视线撞上的那一瞬间,同时撇开头,各怀心事,然后默契的闭口不谈。
有这么一刻心跳共鸣,谁都在错过,像极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气氛中,结果被车月梅点名后直接打破了,一个轮着一个站起来回答问题,到暮之越的时候,夏槿晚不仅把书推到他面前,还小声读出答案,可是暮之越是这届为数不多修完所有学分的学生,在办公室那边几乎都传开了。
所以车月梅第一眼都认得暮之越,便说:“你一个数学系的跑来我们这边汉语言蹭课吗?还是陪女朋友上课?”
话落,又将视线落到夏槿晚身上,同样引起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楼可儿惊讶,小声问:“你们,你们是情侣?”
夏槿晚忙不迭地摇头:“以前是同班同学,没跟你们说而已。”
暮之越嘴角一撇,自嘲笑了下,她真的很乖,只要他说过的话她都听,甚至做得很到位,旋即他淡淡勾唇,漫不经心地说:“没说数学系不能来蹭课,正巧这题我会,标准答案是白话文运动和国语运动。”
“当然可以,很欢迎你来。”车月梅满意的点点头,“蹭课也好,陪女朋友也好,不过别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这话一出,有些女生不动声色的看向别处。
夏槿晚恍然大悟,汉语言文学永远女生多于男生,不管暮之越是不是坐她旁边,只要出现在这个教室里,理所当然引起不少人的目光注视,就像唐僧进了盘丝洞。
等暮之越坐下,她推了一本书过去。
他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