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晚点头,若有所思,“于时天都没谈过恋爱,怎么当军师啊?”
暮之越淡勾唇:“军师有嘴就行,用不着谈过,谈景奎愿意听他忽悠,那也没办法了。”
“是你把于时天的号码给了谈景奎,如果出事你多少负点责任吧。”
“谈景奎自个儿问我要的,我能不给嘛。”他垂眼睨着她,眼尾扬起一道云淡风轻的笑意,“最容易出事的是我跟你,你得担起对我负责任的活。”
夏槿晚抿抿唇,再次上手给他一拳。
……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夏槿晚本以为于时天要去找谈景奎,便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打完招呼就跟室友出去玩,耳边突然传来一句:
“我找不到人吃饭,打算去看望臻姨,你要不要一起?”
夏槿晚愣了下,温吞道:“看望臻姨?可是她跟暮叔去了旅游啊。”
听见这话,轮到于时天发懵,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再说:“哎,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夏槿晚眨巴着眼睛,“什么?”
“上车,我载你过去。”于时天竖起大拇指,指了指他自己身后的位置,还挪了挪屁股。
夏槿晚瞥了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一丁点儿位置应该坐不下两人,又将视线落到于时天脸上,唇角微翘:“谈景奎那边,你不是还要过去吗?”
“谁?”名字有点陌生,于时天一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啊,早搞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于我来说湿湿碎(小意思)了。”
风吹来,校园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湖边高大的身影,生怕被经过的人发现,连忙躲进了小树林里面,朝外面偷看,等了一会儿,有人拿着喂鱼饲料走过来。
谈景奎舔舔唇,踌躇了半响,他压低帽子,手从兜里摸出黑色口罩戴上,迈步走了出去,不经意的靠近那个人,小声问:“是你吗?天边有片云,时天要来了。”
于时天一手撒着鱼饲料,一手推墨镜,目光往别处瞥了眼,微微低头,“没错,我就是那片云。”说完,这才瞥向旁边的人,一身黑色穿搭,简直是显眼不能再显眼,他啧了声,“你这是什么打扮?!”
“够不够低调。”
“靠!你这叫低调吗,远处一看都觉得哪里来的小偷!”
谈景奎再次把帽子压低,轻咳一声,“别管了,我要的东西你带来没有?”
两人相视一眼,同样突然回头张望,十分谨慎。
然而于时天伸手在那包鱼饲料里面掏,不到两秒,两根手指夹出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片,放在谈景奎手心上,临走时,往他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关键时刻打开,包你满意。”
谈景奎一脸凝重的点头,目睹于时天离开后,他手心握着那张纸片,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这次燕子一定会原谅我。
……
大门两侧的老梧桐树挺拔屹立,如同坚守岗位的两位哨兵,夹道欢迎客人。夏槿晚愣在原地,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仰头望着那几个大字——宜延市敬老院。
不可能!
徐玥臻怎么可能待在这里,她明明有家,有儿子,不可能的。
夏槿晚深吸气,敛下眼睫,转瞬抬起来,扭头看着于时天,声音微颤:“我们应该来错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