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一旁路灯微弱的光线,暮之越扯了扯嘴角,“于时天跟你说了?”
夏槿晚当他默认,继续问:“原来是真的,那保送名额是因为这件事才放弃吗?”
暮之越挑眉,低低笑了两声,往前倾身,跟她视线持平,两边梨涡荡漾起来,指尖勾着她的发丝拢在耳后,“你的小脑瓜在想些什么。”
呼吸近在咫尺,夏槿晚眨巴着眼睛。
随后,他叹气:“于时天是真的活腻了,当初踹他踹少了。”
再垂眼时,对上她灼热的视线,那双清澈的眼睛始终明亮干净,水盈盈地看着他,在这沉浸的天色里,泛着闪光。
看得他有一瞬的恍惚,有些声音从耳边响起。
他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开学迟到在他身上很常见,第一脚迈进班里的时候,便看见投怀送抱的那姑娘,怕是担心他认得出她,还拿起课本挡脸,奈何课本都弄反了。
在小区见过一面后,于时天开口闭口都叫她妹妹,他当时只扫了于时天一眼,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不动声色直接踹了他一脚,“叫谁妹妹,你只有哥哥。”
后来,她在巷子遇到危险,再找到她时,衣服沾了些泥土,连同鞋子也是,甚至头发都乱了一半,顿时他心里莫名地愧疚起来,还有不爽,如果自己及时赶到就好,可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不是他,而是蓝一成。
当然蓝一成是什么想法,他不是不知道。
比起警惕此人,他更想把那三个家伙揪出来打一顿,好巧不巧从包嘉琪那里得知一些消息和照片,宜延市再大,对于他而言,找几个人并不难。
直到被老师叫到教务处训话,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做事出格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了对门的小邻居,虽然他算不上是个好学生,做就做了,没什么可怨的。
由于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得当,最后留了疤。
偏偏没有瞒住她,不仅发现了,还拉着他买祛疤膏,可是他不打算用这玩意儿,涂不涂都无所谓,不就一道伤疤呗,能影响谁啊——
然而还是她过来亲自盯着他,才涂过仅有的一次,只不过后面的数学竞赛将至,久而久之,便忘了这回事。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或许她递来的那颗糖,又或许,她明知道理科不是强项,还非得选理科,反正变了味那一刻,他并没有意识到喜欢这个词。
只想将她圈进自己的私人领域里。
风吹来,沉沉的树影晃动着,旁边传来篮球拍着地面,砰砰砰的响,伴随几道说话的声音,有人进了篮球场里面打球,但没察觉树林里隐着两道人影。
此刻的暮之越,眼神勾人,深邃的瞳仁中溢出了一抹温柔,夏槿晚率先开口,心跳如同蓝球一下一下拍打地面的疯狂雀跃,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一处。
“难道不是吗?”
她抿了下唇,若有所思。
那天报警没几天,就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人抓到了,原来其中有暮之越帮忙,可是换来他手上留疤的痕迹,她突然觉得不值得。
“夏槿晚。”
听到他唤她,她连忙啊了一声,又将视线落到他身上。
暮之越淡勾唇:“我想吃点甜的,有糖吗?”
夏槿晚站直身子,双手分别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