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说:“原来我有名分了。”
……
十二月底的时候,宜延连续下了三天的大雪,大街上空无一人,几乎都在家里待着,正好下雪那天是周末,夏槿晚没在寝室,也不用麻烦暮之越来接她。
夏槿晚正窝在沙发上,跟寝室三人在群里聊天,阮乔乔哭唧唧说着,家近在咫尺,但不能回,要不是家里人禁止她在家少吃零食,她高低都要回一趟家躺平,做一条只吃零食的咸鱼。
她笑了,无意间抬头扫一眼,窗外大雪已经停了,她猛然坐起来,静静看了几秒,眼睛发亮,便冲书房大喊:“暮之越,我们下楼玩雪吧。”
于是趿拉的拖鞋声由远及近,直至延伸在她身后。
“行啊,穿厚点再下去。”
夏槿晚回头瞥他一眼,犹豫半响,她重新躺回沙发上,直言:“不不不,我不去了。”
每次都这样,虽然他口头上答应了,行动也很利落,只是遭殃的是她,一遇到这种天气都将她裹成粽子,别说弯腰,连走路都跟企鹅似的,慢吞吞的一摇一摆,倒不如说她成了他的变装人偶。
被拒绝后,暮之越嘴角噙着坏笑。
下了车,机场门口人满为患。
暮之越两只手拖着行李箱,夏槿晚揪着他的衣角,紧跟着他身后,不过室内来往人数是平时的两倍多,他担心她不小心被挤走,时不时都回头看一眼。
夏槿晚目光灼灼的回应他。
坐在飞机舷窗旁望向窗外,天很蓝,连一点浮絮都没有,夏槿晚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男人,光线淡薄的打在他侧脸轮廓上,她嘴角微翘,就连妄想都不敢妄成这样。
居然可以和暮之越一起回芜溪过年。
暗恋住对门
门铃响了。
一阵趿拉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慢慢延伸到门后,夏槿晚看了眼紧闭的门,侧过身子看向他, 人靠着墙壁, 手揉了揉脖子, 闭着眼微微仰头。
她朝他迈了一步, 温吞道:“累么, 我在飞机上挺安分的,没折腾你。”
暮之越掀起眼皮, 神色散漫,轻哧了声,“胳膊都被你压麻了。”
夏槿晚抿唇,两只手攀上他的胳膊, 仰头说:“那我给你按按。”
见她乖巧的模样, 暮之越吊着眉梢笑了,然后“不用”二字还没脱口而出,门打开了, 劈头盖脸的声音传来:
“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停止对话,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夏辞南正板着脸站在门口。
夏辞南原本一起床打算去机场接夏槿晚回家, 还没出门,就被木夕告知飞机已经落地, 应该往家的方向赶了, 他只好在家里等着, 听到门铃的响声后, 迫不及待地走向玄关,给夏槿晚开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 夏辞南瞬间敛下笑容,看见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缠着他的宝贝闺女,蹭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
暮之越点头跟夏辞南致意,身体站直,微微向下倾,恭敬礼貌开口:“夏叔,我来打扰您了。”
夏辞南皱着眉打量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轻哼,然后走上前,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拉着夏槿晚,通通塞进屋内,便回头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女儿回来,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爸爸。”夏槿晚连忙喊,“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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