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拿回木夕交代的纸箱子,夏槿晚借机问了暮之越,他眼底含着笑,眼尾上勾,揉揉她的头。
即使什么都没说,可是她懂得,槿花一日自为荣——
少年是她岁月里的秘密,叫她尽管走,无尽的浮生中向未来张望时光,朝着暮落,却迎来身后一片晴朗。
夏槿晚难掩上翘的嘴角,她抬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发夹。
楼可儿若有所思的点头,“所以,你笔名叫槿荣由来是因为这个?”
夏槿晚收回视线,应了声。
指尖轻轻飞舞在键盘上,落下最后一个句号,之后学校开展了不少的大型活动,又被叫去当主持人,她瞬间觉得上课是汉语言,下课是播音主持,貌似在学两个专业似的。
周五晚上,礼堂正举行交响乐音乐会,即将升大四的学长学姐特意筹备的,同时也是献给离校前的自己,这个学期结束后便会各自就业或深造,甚至活跃在国内外荧屏之中。
夏槿晚本来跟着楼可儿她们进礼堂找座位坐的,却中途被荣竹逮住带到了后台,她一脸懵跟着走,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太对,她既不用主持,又不是她们系的,为什么要进来啊?
她抿抿唇,正要跟荣竹说话,倏地,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哀求声,其中夹杂着浅浅的呻.吟。
两人脚步顿住,相视一眼。
这声音有点耳熟。
那边,凤燕靠着墙壁,一只手抵着谈景奎拼命往前伸的脑袋,不到两秒,谈景奎抓住她碍事的手腕,拉到自己后颈,目光却在她身穿一件黑色低胸开叉长裙上,这种裙子不仅露胸又露腿,他眼眸微眯,愤怒大过于情欲,嘴唇紧抿,又怒又委屈地说:“姐姐,你真打算这样穿出去?”
“松手,我没时间跟你唠嗑。”
话音未落。
谈景奎忽然弯腰,嘴唇贴着她锁骨中间吸吮了一口,旋即出现了一个小红点,他这才掀起眼皮,乖张地笑着,“这样呢,还要去么。”
凤燕眉头微微皱起,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小崽子,慢慢垂下眼睫,分叉处的大腿位置也有一个红点,完全是想她换下这条裙子,不过交响乐音乐会快到点了,又将视线落到他脸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哄哄他,“靠近点。”
谈景奎一愣,眼睛发亮,自然地撅着嘴巴往前凑,甚至配合的闭上眼睛,期待软软的唇落下来。半晌,当蜻蜓点水的触感碰了下脸颊,他立刻睁开眼,只看见一抹黑色的裙摆飘过。
“就这?”
看着跑回更衣室的身影,他的手不经意摸着残留在脸上的余温,好不过瘾,下一秒又开始低头傻乐。
……
又回到礼堂,夏槿晚站在门口深吸气,一听到那道黏糊糊的声音,都知道是谈景奎又缠着凤燕了,没等荣竹开口,她连忙打了个招呼,便逃之夭夭。
燕子学姐应该很累人吧,有个这么缠人的小男友。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暮之越的声音:“干嘛呢,守着门口在等我?”
夏槿晚愣了下,循声望去,男人双手抄在兜里,他低眸,眼睑的弧度阴柔,嘴角浅浅的梨涡微凹,一边隐于暗色,一边陷在灯光下。
“公司那边事情解决了?”
暮之越挑了挑眉,伸出手,自然而然掌心贴合,他紧握着,往礼堂里面走去,闲散道:“还没,不过燕子姐在校最后的小提琴演奏当然要回来看,还发来短信提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