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勍要走,林金潼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要回去了么?”
“有些事要处理,”李勍俯首低声,“山西进贡了石榴,我府上分了几个,给你都拿过来,顺便看看你。”
林金潼看见了红石榴,还是拉着他不放:“石榴我爱吃,但不爱剥。四叔帮我剥。”
眼睛一眨不眨,目不转睛的,乌黑的柔软瞳仁,带着无意识的挽留。
李勍让他挽留住了、
他坐下来耐心给少年剥了满碗石榴籽,林金潼一边吃,一边继续回忆医书内容,深思着落笔打草稿。
“当年你是在塞北见到的石东壁?”李勍伸手,手心一小把红灿灿的石榴籽,“他可有留下线索,去哪里了?”
林金潼没抬头,埋首从他手心里含过石榴籽,含糊不清地道:“没有,那会儿东壁先生已经快归天了。”
李勍:“我已命人送信去了塞北,找寻他的下落了。”
林金潼点点头,见他手心有几颗漏网之鱼,便伸出舌尖去舔,用舌头勾起石榴籽。
李勍目光一暗:“等找到了,便能医治好你的寒疾。”
“四叔,我最近寒疾不太发作了,我想,是不是身处夏天,炎热的时候,就没那么冷了。我听说,回疆四季干旱……”林金潼要吐出白色的籽,李勍用帕子接了,又捏了一粒去喂他。
林金潼边吃边道:“倘使我的寒疾好不了,以后我就随你去回疆吧,那是四叔的封地,”他稍稍抬头,“黄大人上课讲,藩王都要回藩地的。”
“你的寒疾,四叔一定会想办法医治的。”或许以后不会再回藩地了,但金潼想去,有朝一日也可以带他去。
李勍记得答应过他,要带他去回疆看绚烂的星空。
两颗石榴喂得差不多了,林金潼才反应过来:“怎么都给我吃了?”
“给你爷爷和你五叔都送了去。”
“四叔怎么不吃?都让我给吃完了。”
李勍慢条斯理,将他手心毛笔抽开:“我也要吃的。”
他本是坐在林金潼身侧,长臂一伸,旋即将他带到自己身上,让金潼坐在腿上,抽开他的腰带。
林金潼:“我还没写完……”
“先不写了。”李勍不由分说,挑起他的下巴,侧着脸一吻落下,林金潼耳朵发红:“四叔……”
李勍低声:“金潼,张嘴。”
“原来,你要吃我嘴里的。”林金潼意识到了,“但我都吃完了。”说话间嘴唇启开,李勍逼近,灼热呼吸扑上去,垂着的睫毛扑簌在金潼的脸颊。
舌尖直接抵入,没有一丝防备,林金潼眼睛倏然睁大。
以前、以前没有这样亲过……
书上也没有写过这样的细节。
他不知所措,李勍的气息完全将他包围了。舌头被长驱直入地纠缠住,唇齿相依地交换口中津液。林金潼浑身都好像失去了力气,无力反抗,他仿佛无法呼吸,被动地瘫软着。
李勍的爱藏而不露,现在才彰显出汹涌,强烈的控制欲,让李勍掐着他的腰身,紧紧把少年桎梏在怀中。
金潼……
好甜。李勍忍耐的嫉妒心这下才发作,用力汲取他的味道,将少年抱至于桌上,顺手将林金潼努力写的医书拂开丢在地面。
而后伸手去剥他的衣裳。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