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明敏。”林金潼望着他说,“你对我真好。”
“这没什么,”他不好意思,一脸腼腆,“国库里只有七颗这样的阳金玉,我也拿不出更多的了。若以后还有,我再给你送来。”
林金潼心头一动:“这种阳金玉,这么罕见么?”
李瞻点头:“嗯,这是漠国特有的玉石,极为罕见,是漠国皇室的国宝,只有皇室才有一些。”
听李瞻说着,林金潼心绪远飞。
漠国皇室的国宝。
他低头怔怔看着一半黄、一半红的玉石。
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是漠国皇室之物,是不是说……自己的身世,兴许和漠国皇室有关系?
既然师父和四叔都知道自己的玉佩来历不简单,又和自己身世有关,为何不告诉自己呢?
林金潼陷入迷茫。师父也就罢了,师父都成了枯骨,自己再埋怨他也无法,可四叔,又为何不告诉自己?
“林姑娘?”李瞻看他出神,忍不住道,“金潼?”
“嗯,”他回过神来,才露出个笑,“明敏,谢谢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回礼的,要不……”他仔细想了想。
李瞻连忙摆手道:“不需要什么回礼,我送你阳金玉,不是为了什么回礼,我只是怕你冷。”
林金潼:“我最近在钻研医道,可替你把脉、扎针,你要不要试试?”
“把脉……”
把脉是可以,扎针……
李瞻有点怕。
可实在不忍心拒绝他。
李瞻磕磕绊绊地点了头:“行……你替我,把把脉吧。”
他身子没什么问题,太医院经常来请脉。
林金潼将阳金玉珠子收好放在匣子中,接着抬手搭在他的手腕间。指腹稍微用力,感受他的脉跳。
李瞻近距离地注视着林金潼专注的脸庞。
睫毛不住轻颤,喉结也动了动。
林金潼神色忽变:“你心脏不太好么,怎么跳得这么快,快要死了一样。”
李瞻:“……”
他极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可能……数错了。”
“我没有数错,”林金潼看他脸红的模样,看穿他的紧张,歪头盯着他的眼睛,“好吧,明敏,你是不是害怕,怕我医术不好?”
“不是害怕,我只是,只是有些……心脏不好。”李瞻认命地别过头。
时辰已经不早了,太子和林金潼还未出来。
因为林金潼是男子,太子不知其是郡主,应当也没什么,公孙先生心里也不太着急。
快落日了。
公孙先生看看天色,远处月洞门下,迎面走来一道颀长身影。
“四爷。”公孙先生恭迎上去。
李勍:“先生,他在这里么?”
这个“他”,通常指的都是林金潼。
公孙先生点头:“郡主在,不过……此时他正和太子在一起。”
李勍面色微变,立刻大步朝房门走去。
“你把衣服脱了。”
房间里,已经进到扎针这一步了。
李瞻抱着自己:“啊?要……脱衣服,脱哪件啊?”他脸色红得可怕。
“给你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