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燃起一片不明显的金红色。
不远正在搜寻的已对漠国士兵抬首望见,当即大声道:“是艾法王子的鸣镝!”
天痕也看见了,他不由加快手中动作,倒是真的很快,手心滚烫,天痕身心都怔了良久。他用自己的衣服替林金潼擦拭干净了,在水里随意洗了洗,裹着将他抱着他骑上骆驼。
到这时,他脸上的绯红还没下去。蜂蜜般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
林金潼醒来时,两人正被围攻,大约是可汗下令了不惜一切代价将艾法王子带回王宫,无人在乎林金潼可有可无的身份,出的都是杀招。
天痕将他护得严实,就犹如忠心耿耿的雄狮,绝不让金潼受到半分伤害。大漠地形作战他也非常熟悉,只不过因为天痕要保护金潼,身陷重围,而很难躲避身前身后的每一次攻击。
就在他身上挂彩,抵挡困难之际,林金潼醒了。
他披着只能蔽体的衣裳,从天痕腰间摸出他备用的软刀,如雾气消散般从手心抖了出去,似若无物,顷刻毙命两人!
四周的漠国士兵一时愣在原地,不可置信,未曾料到此少年竟有如此神妙的武功。
“天痕哥哥,你没事吧?”林金潼回头问。
天痕微微出神,看着眉眼间带着汗水、阳光下愈发明亮的林金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无恙。”他轻声回答。
林金潼一出手,解决得非常快,刀光如流水般泼洒而出,没一会儿就把所有人都轻伤并用绳索绑在了一起。
也包括高高在上的艾法王子。
又一次的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林金潼没有杀他们,天痕并不太赞同,觉得艾法这种祸端,必须杀了才好。
“若等艾法做了可汗,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对中原起兵的。”
林金潼搜刮了他们身上的水源和食物,随即便走到艾法身前,抽开塞在他嘴里的破布:“艾法,你能不能答应我,等你做了可汗,不要对中原出兵。”
艾法仰着头,金眸在日光下显出近乎透明的颜色:“你这是在跟我军事谈判吗?”
“不是,只是在商量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林金潼目光非常清澈。
艾法一时无言,无法理解这样危险的人,又怎么同时拥有这么干净的眼神。
艾法打量金潼和他背后的样貌俊逸的青年,言不着调:“你的毒看来解了,你们苟/合了?”
天痕神色冷冽将刀抵在艾法的脖子上:“还是杀了他吧。”
金潼抬手,盯着艾法:“你答应我,不可以对中原出兵。”
天痕的刀划破了艾法的皮肤,越陷越深,几乎要割破他的动脉,汩汩的鲜血流下,艾法说:“好。”
林金潼出手抓住天痕的手腕,取下了匕首:“好了。”
林金潼用刚刚塞他嘴的破布,帮他勒住脖子伤口,以免他失血过多,动作可以算作的温柔的。
和天痕二人渐行渐远,林金潼在骆驼背上说:“可汗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我在王宫这些时日,他是真的将我当做孩子看待。”
“艾法也不是什么合格的兄长,但我刚回王宫时,没有兄弟姐妹同我说话,他和我说了。”
他大概很容易被一些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