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父母, 在他的世界里是隐身的。
一直以来,姜砚都给她一种满是冲劲、除工作以外的任何事都被甩在身后的感觉。
但有了想见的人, 他这个永远高速运转的陀螺也停下来,散发着柔和、隽永的气息。
“饭菜好了,沈行昼你也别闲着。”
闻到饭香, 姜砚揉着脑袋起身, 路过沈行昼的时候, 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脚。
“嘶——我腿瘸了, 动不了了。”
“腿瘸了是吧,别动, 你可千万别动!……让一让!火锅来了!”
翻滚着气泡的滚烫牛油锅底从头顶飘过,沈行昼双腿一蹬, 跑得像兔子似进厨房。
饭菜摆满长桌,所有人落座。
热闹喜庆的春晚作背景音, 萧父萧母齐齐起身满脸笑容的递上红包,“新年好!”
恰逢零点, 烟花的声响从窗外传来。
仿佛是流星倒射,掠过漆黑夜幕,明亮的点星在最高处爆出极盛的花。无数光流坠落,烟花绽放,湖蓝,橙红,兰紫,半面天空宛若繁华盛开的花篮。
绚丽光芒照亮了姜稚妤出神的脸庞。
从餐桌离开前,她刚和萧父萧母结束一番尴尬的对话。
“小姜不是本地人吗?父母是去亲戚家了吗?”
“爸妈去国外旅游了。”
“感情真好啊。”
“……”
沈行昼和姜砚在旁边听着,前者疯狂挤眉弄眼给其他人使眼色,后者坐立难安。
好在晚饭很快结束,她捧起一杯热牛奶站在窗边观赏烟花。
“这个除夕真好啊,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还难得收到红包。”姜稚妤轻声说。
“你们家没这个习惯吗?”萧梦儿走到姜稚妤身边,目光里流露出心疼和小小的惊讶。
“上一次收到红包是小学前的事。”姜稚妤说,“我家人不会特意准备红包,只会提前让秘书给我支票地皮股票之类杂七杂八的。”
“这怎么行呢,也太……等等,地皮……?”
萧梦儿义愤填膺的谴责进行到一半,忽然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目瞪口呆。
她受到了惊吓。
“可怜的孩子,第一次遇见这种有伤社会风化的凡尔赛吧?”
端着碗筷准备去洗碗的沈行昼从旁边飘过,用怜悯又同情的目光看向萧梦儿。
萧梦儿气鼓鼓的离开。
并表示自己再也不想和万恶的有钱人再多说一句话。
……
洗完碗之后响彻天空的烟花声终于沉寂下来,沈行昼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仙女棒和幸运花。
明亮的火苗撕破和黑暗,持火的人点燃烟花。
“滋滋”,点点光流绽放,烟花在风中熄灭又亮起,像落地的星星。
一张张年轻、雀跃的面容被光芒照亮,所有人都跑到院子里放烟花。
这时韩清站在二楼楼梯口,遇见了刚从一间卧室走出来的姜砚。
姜砚脚步微滞,背过手关上房门。下楼之前,他冲韩清点了下头当做打招呼。
这是两人在工作以外第一次单独相处,韩清心里很拘谨。
一直以来,他们在镜头前默契融洽,平时小团体形影不离,可他脑中对社交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