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咒灵不在意人类的外貌,对他们而言,咒力才是准确的分辨。但是真人喜欢研究人类,所以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发问。
“夏油,你头上的缝线去哪儿了?”说着,他还抬手可以在自己的头上比划了一下。“没有之后还怪不习惯的。”
缝线?
这个词让夏油杰有了不妙的猜想,小彦妹妹好像说过…皿屋敷那边抓到过一个脑花,被脑花寄宿的人的头上会有一条缝合线或者已经愈合的伤痕。
从在街头被熟稔的叫住的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但是唯独有一点——悟!你这家伙在某些时候真的是意外的心软啊!既然已经死了就好好把[我]得尸体处理掉啊!!
一想到自己的头被掀开,被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脑花鸠占鹊巢,还用自己的身体行走…夏油杰的后背上汗毛一根根竖起,感到了恶寒。
好恶心。
比吞咒灵核还要恶心。
漏瑚的视线移过去,正好看见青年面色恶寒的一幕,他感到疑惑,但是并没有警觉。虽然没有那条缝线,但是咒力是不会错的。这个人就是货真价实的夏油杰,不是他人伪装。不过……
“夏油,你表情好恶心,吃坏肚子了?”漏瑚一脸的:人类就是麻烦的表情。
夏油杰微笑,“是吗?之前的那条缝线,太显眼了,所以稍微用了点手段消除了而已。”
真人漫不经心的游着泳,“是吗,突然这样还真是不习惯呢,夏油今天有点奇怪的感觉。”他忍不住靠近,“不然你让我摸一下,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有病?”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说到底,在咒术的世界,咒力痕迹是最为准确的个人印记。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有影子回到了夏油杰的影子之中。得到准确信息的咒灵操术使原本是坐在温泉边的石头上,现在站了起来。
“要走了?”漏瑚稳稳的不动。
夏油杰颔首,“对啊,带你们走。”
花御/漏瑚/真人,还有一直快乐凫水的陀艮:?
漆黑的帐自天空落下。
与此同时,两道完全一模一样的身影闪现到了咒灵们的视线之内。
“呜哇,是大丰收耶,杰!”其中一个白毛惊呼出声。
另一个白毛朝漏瑚挥挥手,“你好呀,又见面了~”
那熟悉的苍蓝之瞳,那熟悉的轻浮态度,以及噩梦一般的乘二,漏瑚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五条悟!!”
两人笑容轻飘飘的,“听得到哦。”
夏油,或者说羂索发现据点仿佛刚被轰炸过一样,而且在这里修养的漏瑚以及护卫的陀艮也不见踪影。
不过,地上的残秽都是熟悉的,大概是漏瑚和真人打起来了。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漏瑚脾气不好,随便一撩拨就会生气。
他没有在意,而是离开了这里,前往另一个固定的能够通往陀艮的领域内的地方。昏暗狭窄的房间,半掩着的门内却透露出金色的光。
羂索一如往常的开门走入,门在身后消失。
“你们——”他的话音在看见沙滩上垂钓的几人时戛然而止。
夏油杰回头,看见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唯一的差别就是额头上的缝合线。他心情复杂,一想到脑袋里已经不是自己的脑子,就觉得恶寒不断上涌。
五条悟捂住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