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没见,她们之间还残留多少亲情?她已长大,有自己的路,母亲又能帮得了她什么呢,自己都曾身不由己。
至亲也不是绝对可靠。
景檀也不打算寄希望于别人。
“我只依靠自己。”她说。
装着翡翠的首饰盒重新放进抽屉里。
这些东西留个念想就足够。
其他的,不会再多了。
时间不早,景林文和黎淑已经休息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景檀那颗心又开始悬着了,如在沈家老宅的第一晚一样。
可惜,那时沈阔房里至少还有沙发,她房里没有。
她看着自己那张床,攥紧衣角,“要不,我还是去隔壁客房帮你铺床吧。”
沈阔微眯下眼,“这么怕我?”
她垂眸不看他,声音有点儿急,“从来没有男生进过我房间。”
更何况睡。
沈阔扫了眼这淡粉色主调的房间,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是女孩子住过才有的味道。
“我这不就进来了么。”
又说不过他。
景檀羞躁,抬头,看见他倚着墙,懒散的模样,正盯着她看,眸里含着点儿笑意,好像在笑她这副慌张局促的模样。
他这人怎么这样,反正不明说,就变着话术绕她。
绕得她找不着北。
她还在纠结,沈阔又开口。
“很晚了,重新收拾一间房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景檀心中天人交战。
她苦恼闭眼。
原来这就叫,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呜,可是今天才初二。
她咬着唇,良久。
心一横。
“那就今天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