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抱了她很久。
松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签名照。
“上次你说想要克里的签名,我这次去伦敦带回来了,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他递给她,慢慢握住她的手,低声。
“你要是消气了,和我回家好不好?”
那真的是克里的签名照。
她和他提过,那时他们还住在柏园,她当时聊到这儿了,顺口说了句。
没想到他这次去伦敦,真带回来了。
和许多明星一样,克里签的英文名龙飞凤舞,意料之外的是,他还写了句中文,一句祝福语,天天开心。
不用猜,是沈阔提的请求。
看着看着,景檀视线就模糊了。
她眨眨眼,将不听话涌上来的泪憋回去。
然后,她抽回手,将签名照还回去。
“不用了,我喜欢克里已经是半年前的事。”
“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檀香
景檀说完这话, 提起地上的袋子,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有些落荒而逃。
她不敢回头看,丝毫不因手里沉甸的袋子而放慢脚步, 直到上了电梯, 直到走到房门口。
她停下来, 抹一抹眼角。
袋子的太勒手, 在手指上印出道深深的印痕。
和此刻的心比起来, 一点都不疼。
她仰头,将泪水收回眼眶, 平复片刻。
而后低头拿出钥匙。
生活还要继续,往前看。
母亲陪嫁的那些首饰是拿过来了,只是可惜,她房里那些如梳妆台这样的大物件搬走不现实, 大概是要被景林文处理了。
处理便处理了罢, 有些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能有现在这些已经够了。
虽然景檀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舍不得这些东西被扔掉, 她明白,纵使这些首饰保管得再怎么完好无损, 于现实都无太大意义。
母亲已经走了十多年了, 茫茫人世里,她和她早已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找不到答案, 景檀也不去多想了, 她现在很疲惫, 这些时日压在心头的东西都太沉重。
屋里除却自己睡的那间卧室, 还有一个小房间,她用来做储物间。
将母亲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摆放好。
景林文为何突然想起将这些东西扔掉?自从母亲走后,他对自己这位前妻闭口不谈,十几年来从不提起,完全当舒岚人间蒸发。
是最近听人说了什么闲话,还是母亲娘家最近那边找过他。
都不太可能啊。
算了,不想了。
景檀关掉储物间的灯,回到卧室,简单洗漱后躺倒在床,闭上眼,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翌日,恒迅。
景檀这几日赶上了团队进度,张悬慢慢交给她一些东西让她上手,让她不懂的随时问。
“你熟悉得其实挺快,我因为你至少要花半个月呢,”拷贝文件的时候,张悬往后靠着椅背,拿起保温杯饮口热茶,笑说,“咱航大的高材生果然实力不俗。”
景檀略微不自在,“过奖了,师兄。我初来乍到,各方面经验都不足,还得向你们多多学习。”
“少谦虚了,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