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
童曲安静听黎无曜讲了很久从前, 全程没有打断插嘴,直到自己在对方的回忆中终于姗姗出场。
无限潜力异能的使用前提,是激发自身精神海潜力。
脑中闪过哨向星停舰坪上, 黎无曜使用异能凝固时间后血肉模糊的双手, 而那之前童曲的精神体水母刚被黎无曜从垂耳收进口袋。
还有白塔地下十八层中,黎无曜自己抠弄颈部伤口无果,拿童曲的精神体触手当刀片割腕的画面。
童曲口中重复了一遍黎无曜最后那句:“只有我能让你流血?”
“对不起。”黎无曜安静看着坐到了他身边的童曲, 眼尾的血色已然消失,眸色恢复一片沉黑,“我那时候太错乱了,只想和你一起死。”
“你想告诉我,你那个时候突然对我举枪,是希望我会反杀你?”
童曲没评论黎无曜的那些过往, 一句都没问, 不见天日的地下实验室九年,父母、自爆、肉身损毁、时空扭曲, 她什么都不提不问。
跳过所有去到结局,直面当年那个心结。
七十年,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是很长很长的一段岁月,足够一个人将往事忘得所剩无几。
但童曲是一个“死”了七十年的人,七十年前的记忆对她而言不过就发生在昨天。
并不需要刻意回想,当年的一幕幕一直在童曲脑海。
童曲记得黎无曜当年听到她病毒阻断失败,陡然雪白的脸色。
她以为自己的小白脸恋人在害怕。
她也曾短暂地在极度愤怒与失望中, 误会过瞎子是因为害怕她丧尸化才发着抖开枪。
此刻,沙发上那张七十年不曾改变一丝容颜的英俊脸庞上, 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甩掉脑中所有关于那一枪可笑的猜想,童曲勾着黎无曜的一缕长发, 蓦地感到十分好笑:“黎无曜,当年究竟是我脑子被丧尸病毒吃了,还是你?”
黎无曜侧身望着童曲,黑眸中细细流淌的悲伤掩在竭力维持的平静之下:“是我想错了。”
是黎无曜错判了童曲的反应。
她放过了对自己开枪的恋人,独自狼狈逃出了实验室。
童曲看着自己曾经的恋人,看着那双明明恢复了光明却见不到光的漂亮眼睛,看了很久,最后凑上前,又亲了亲某人的眼睛。
唇畔眼睫飞颤,童曲自嘲喟叹:“我好像,真是个恋爱脑。”
这种为了让恋人“反杀”自己而开枪的解释,换做任何一个人对童曲说,童曲都只会立即在对方脑袋上补一枪。
可当黎无曜说出童曲是唯一可以让他受伤流血的人,那些自己当年馋人身子馋得不行,扒了人衣服却让她停住动作的满身狼藉其实是精神体陈伤、求死无门……
一切从来不是无迹可寻的,小白脸当年就曾双眼无神无光无悲无喜,认真对童曲说过,他说他的母亲选错了。
在救弟弟与他之间,黎无曜的母亲选错了。
想靠开枪逼恋人“反杀”算什么,这一刻,童曲竟然觉得当年的黎无曜甚至疯得不够彻底。
小白脸太乖太克制,表现得太正常了,如果她是他,她比他更疯!
在彻底说破当年“那一枪”开枪之谜以后,童曲长出一口气,敏感绷紧着的那根神经松了,她懒懒靠到沙发椅背上,扯扯黎无曜的头发。
黎无曜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