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动植物展览馆中有一只流光溢彩的蝴蝶精神体,童曲曾在不知道自己异能是什么的时候就复制过对方的潜行异能。
所以,当童曲神不知鬼不觉站到蓝星无污染疗养院门口,疗养院四周严密排布的监控探头同样无一察觉异样。
童曲的身形轻易穿过疗养院一间病房厚厚的隔音墙体,入眼便是一个瘦高单薄的身影斜靠在病床边冰冷的地面。
黎无曜一只手被锁在病床床头,而高大的身躯却艰难地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蜷缩在病床床下。
这一刻,童曲不合时宜地想到,似乎从她恢复意识以来,除了在白塔她主动说他们还没分手的那次,她好像从没见过黎无曜睡床。
第一次在疗养院碰面,童曲用枪抵着黎无曜下颌,那时的黎无曜不在床上,而是正坐在病床边的陪床凳上翻阅纸质书籍。
第二次,童曲被霍长生打包送入感染了传染病毒的黎无曜病房,那一次,高烧七天才退的黎无曜还是不在床上,白色的病床单上整洁如新,连一丝被褥折痕都找不到。
前几天,黎无曜在白塔晕倒那次,等童曲从病房沙发上醒来,本该在病床上躺着休息的人依旧不在床上,反而不知何时早已守在了她沙发旁边的地上。
黎无曜亲口对童曲说,他喜欢睡地上。
童曲一步步走近抱膝蜷缩在病床边地面的人。
“为什么不睡床?”这是童曲与自己的恋人失联三天后,见面问的第一句话。
额头抵在膝上浅眠的长发男人应声睁眼,童曲没有解除复制到的潜行异能,她此时在他人眼中该是隐身状态。
可黎无曜陡然听到耳边有人出声,第一反应却不是惊吓,他抬头准确望向童曲所在位置的方向,眸中盛满笑意,好似已经等了她很久。
“曲曲。”黎无曜温柔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