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喜欢八块腹肌。”
枕边人扭过头,漂亮的黑色眼睛里也清晰映着童曲的轮廓,又带着那么点猝不及防的不解茫然。
似乎不明白,童曲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童曲一只手指尖搓了搓一缕某人披散在枕边的发丝,发丝擦过黎无曜的颈部伤口,于是童曲放弃缠绕的柔顺长发,指腹转而不轻不重地抹过破口肌肤。
修长脖颈上凸起的圆形喉结便难以自抑地在童曲掌心下滑了滑。
童曲叹了口气,闭上眼,说:“吃胖点,黎无曜。”
耳畔的呼吸停滞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属于童曲的那边枕头一侧塌陷下去,有人凑近过来,很慢很慢地哑声问:“如果吃胖了,曲曲还会愿意睡我——”
乱作一团的白塔城与昏寐静谧的卧室形成鲜明对比,低哑克制的话音未落。
童曲闭着眼仅凭耳力一口咬上去,口齿不清犹带狠意:“睡!”
必须睡!
♀哨♂向
童曲那位白塔首席“姨母”是在两天后醒的, 比白塔塔医预计的时间要早,但检查结果却不理想。
“虫族寄生虫破坏了首席的精神域屏障,寄生虫虽然死亡, 但它们在首席的精神域开拓了入口, 残液腐蚀使得首席的精神域屏障难以修复,并且还有往外扩张的趋势。”
童曲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白塔哨兵向导的精神域概念,她听得一知半解, 倒是一旁的黎无曜似乎听懂了。
他想了想问:“无法自我修复精神力屏障是因为寄生虫残液腐蚀,我的血清有办法帮助清理修复吗?”
不等塔医回答,童曲瞥了眼身旁的人:“你是移动血包吗?到处送血?”
黎无曜一笑,牵着童曲的手,在童曲掌心挠了挠:“她是你姨母,这不一样。”
童曲倒没有阻拦黎无曜“无偿献血”的意思, 正如黎无曜所言, 这位首席是她的姨母,于童曲而言, 这个人到底不一样。
可,这关黎无曜什么事呢?
黎无曜说自己跟白塔没有仇了,他在白塔地下十八层求生不能求死无门的被折磨了九年,准确来说,是两个时空一共十八年!现在这人强大了,不回头报复就算了,现在还要自己凑上前主动搭救白塔的人?
这冤大头圣父, 黎无曜愿意当,童曲一个旁观者都看得憋屈。
“也许有, 也许没有。”塔医年纪不过三四十岁,黎无曜从前被关在白塔的事是高级机密, 他当然接触不到。
保持着专业素养,塔医只聚焦于黎无曜的血清问题:“您的血确实杀死了首席精神域中的寄生虫,但目前的情况来看,它对残液腐蚀精神域屏障的问题效果依旧未知。”
塔医说的很委婉,意思就是既然黎无曜第一次“献血”,没能一并清除寄生虫的残液腐蚀性,那么他的血对这种腐蚀性很有可能无效。
最后检查的结果也如塔医所料,黎无曜后来又用童曲的精神体触手为媒介让白塔首席用过他的血,但精神域屏障修复问题仍然没有明显改善。
童曲那位“姨母”首席因为这个检测结果消沉了几天,在她醒后的第四天,女人找到童曲。
“童童,你的母亲曾经是白塔排名第一的向导。”女人半坐在病床上,拉着童曲的手。
童曲不太习惯这种明明还是陌生人却过于亲昵的举动,但也忍着没有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