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的眼线;到了云州之后,有谢令月提前安排好的布置,彻底无忧,再不用忌惮朝廷的眼线。

越想越是如此,陆寒尘也这般问出口。

谢令月微微颔首,唇瓣温柔贴住爱人眼睛:“哥哥所料不错,我确实这般谋划。”

晚间收到怀州传来的消息,母亲崔氏已有三月的身孕,谢令月想叫他们早些到达云州;否则等到母亲身子重了,更是经不得长途奔波;等到孩子落地之后,更是难以成行,且那时要顾及之事更多。

“原本我的筹谋就需与哥哥暂时分开些时日,这些我上次便告知过哥哥。”不过是原本计划在一年后再脱身,谁知父亲竟是真的听从了他的建议,母亲这般早便有了身孕,计划当然要提前。

眉眼温柔看住爱人:”哥哥也不必担心,很多事无需我亲自操持,稳定局面后,我便会常来京都与你相聚,必不会叫你多尝相思之苦。”

莫说陆寒尘不舍分离,便是谢令月自己也舍不得啊;他们刚刚才心意交融,身心契合,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却要面临时不时的分离;然而谢令月以为这也不是不能克服,他恢复了男子身份,不再是谢家为质的瑾安郡主,想要进出京都很容易。

第 120 章

想念的时候便回京与爱人小聚, 便是谢令月主持自己那些筹谋时,也不会只守在云州一地,时不时也需游走各处, 转道前往京都最是方便。

更不说他如今除了谢家那些属下, 还招揽来不少人才,很多事不用他亲自坐镇, 有的是时间与爱人相聚;且他这般筹谋,才是对谢家,对他与爱人最为长久之计。

最多不过几载时光,谢令月便有大宣帝王也不可撼动的身份地位, 那时便可与爱人长长久久相守;无论是陆寒尘厌倦了大宣的争权夺利去谢令月身边, 还是他依旧要留在大宣做这个九千岁,谢令月都可护他一世安稳。

爱人又不是那些儿女情长的女子, 困守于后宅,才会生出悔叫夫君觅封侯的担忧;陆寒尘可是当朝九千岁, 不知多少事务等着他处置, 谢令月以为爱人能轻易理解自己,根本不必他多费唇舌。

陆寒尘捕捉到重点:“母亲竟是···又有了身孕?”

若是他记得不错,他这位名义上的岳母大人、魏国公夫人崔氏, 已是年近四旬···且谢家已退出朝堂,怎会在这般大的年纪又孕育子嗣, 他那位岳丈大人魏国公便不担心?

“是我在与哥哥大婚前建议父亲的。”谢令月明白爱人的疑虑,当即为他解惑。

听他说当初是坚定要与自己相守一生,两个男子必然是不会有亲生血脉, 谢令月才建议父母再生一个孩子···陆寒尘心中激荡;那时他还在因为蜀王李昭辰患得患失, 而眼前人却已经因为自己的一个承诺,承担了父母的怒火, 又为他们将来的安稳筹谋,劝说父母再生一个孩子承欢膝下······

“清尘,你如此好,叫我如何舍得···”与你分离,哪怕只是暂时分离,陆寒尘柔肠百转。

这般全心全意为他考虑周全的爱人,将一腔赤诚都给了自己,陆寒尘如何敢想今生再无谢令月的日子。

此时此刻,九千岁心间如同油煎;一面是爱人待自己周全爱意的热烈,一面是担心失去的恐惧。

确切的说,患得患失担心失去的忧虑在此刻占了上风;甚而隐隐要冲出胸腔,想要攥紧眼前人。

人是最奇怪的,明明陆寒尘知道自己不该再怀疑爱人半分,他这般残缺之躯能得到这般毫无保留的爱意,自当信任自己的狼崽子。

“如此,你计划何日启程?”犹豫之后,陆寒尘还是艰难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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