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着想的忧心, 试图劝谏,恳请陛下换个皇后人选。

恰逢瀚海之战雍朝大胜, 谢令月心中畅快,还给上了酒, 让众人只管放开吃喝, 就当他们之前在军中一样;这下好了,文官还好,武将们都是跟随谢令月上过战场的, 有了陛下这句话,彻底放开;且瀚海地区如今已划入雍朝版图, 陛下曾担忧过的西境水源问题彻底解决,自然是酣畅淋漓痛饮,还不忘恭维陛下的无上战功···

只有坐在谢令月身旁的陆寒尘心中了然, 狼崽子这是准备先用酒转移武将们的心思;有大捷在前, 还有帝王如此亲近的姿态,武将们自然容易将心神放在战场与战功上, 如此,谢令月要应对的只有那些文官们。

还真的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啊。

没错,陆寒尘此时就坐在谢令月身旁;之所以没招来言官的谏言,是因为谢令月并未坐在龙椅上,而是打着亲近臣属的旗号,直接坐在大殿当中上首的位置;既然不是龙椅,陆寒尘坐在他身旁,那些言官暂时也找不到理由谏言。

毕竟不是正规的宫宴,也不是朝会,只是临时的君臣叙话。

但两人时不时目光交汇,还是刺痛了不少官员的眼睛,有想说话的,却被身旁的同僚拉住;没看整个大殿的人都因为此次瀚海大捷兴高采烈,武将们更是恨不能围在陛下身边畅谈征战过程,此时若是惹陛下不快,不必陛下开口,那些个大老粗武将们就能将他们撅回来,到时还不是一场空?

先让武将们敞开喝,喝高了自然就先退下,也能少几个为陛下与他们辩驳呛声的;真扯起皮,这些武将们的大嗓门就够人头疼的。

一场临时摆起来的宴席,君臣各有心机;谢令月又何尝看不出这些文官们的心思,其实他也希望武将们先出宫;本来这些武将们心思单纯,如今正因为陆寒尘与他并肩征战,而对陆寒尘接受度颇高;若是一会儿听多了这些文官与言官的话,也开始怀疑否定陆寒尘呢,最好的法子当然是让他们喝畅快了,高高兴兴回府去。

唇枪舌剑的场合,哪里就需要武将们在场,添乱。

谢令月也不是没想过利用武将们对陆寒尘战功的认可,为陆寒尘说话,却又觉得实在没必要;不就是应付些文官与言官么,只要谢令月不在意,被气到的只能是他们。

果然,不过一个时辰,武将们都露出醉意,陆续退下,自然有谢令宸安排禁军护送他们出宫;而最让谢令月意外的是,当先出言的竟是他当初从大宣寻来的沈季,就是一旁的韩松山也拉不住这人。

“禀陛下,臣以为荣嘉郡王当不得您的皇后!”沈季上来便是直言:“且不说荣嘉郡王之前在大宣的名声,单是他身有残缺这一点,便足够陛下被后世非议···臣请陛下三思!”

谢令月并未看身边坐着的爱人,他知晓陆寒尘如今的心境,已是不在意这些;然爱人虽不在意了,他却容不得自己的臣属拿这件事来攻击爱人,当即冷脸。

“若是照沈爱卿所言,身有残缺之人便不配与朕并记史册···那些在战场上因伤残缺之人,或是因为疾病落下残缺之人,是不是也不该再谈婚论嫁,不配奢望得到真心?”

第一次见到自己效忠的主子冷脸,虽然陛下说话的声音并无怒气,可沈季就是感觉到压顶的迫力,忙跪地磕头:“陛下知臣所言是何,荣嘉郡王的身有残缺与陛下所言皆不同···”

谢令月知道沈季曾经在大宣的经历,家人因为锦衣卫办案被牵连而枉死;这人并不是诋毁陆寒尘的残缺,他只是心中对锦衣卫有恨,而陆寒尘又曾是锦衣卫的头子。

“沈爱卿,朕以为你当明白朕之思想。”谢令月语气仍然平淡:“当初朕令人救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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