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
“你连我都打不过。”
“这衣服施展不开。”
“那你脱了,我们再试试。”
邬长筠闻言,更恼了,抬手推他,可他又重力气又大,纹丝不动:“起来。”
杜召反往下沉两分,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他凝视着涂满白.粉的脸,用手指蹭了两下,叹道:“同样是涂脂抹粉,还是我们中国的戏剧妆容好看。”
“终于说句人话了。”邬长筠轻蔑地看着他,“你还知道是我们中国。”
杜召起身,伸出手:“起来吧,回家。”
邬长筠自己坐起来,刚要站起来,不小心踩到裙摆,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杜召瞧她气鼓鼓的模样,不禁又笑了,伸手拉一把,将人拽起来:“别再穿和服了,一点都不适合你。”
邬长筠搡开他,什么话都没说,拉开门。
刚迈出去,后院传来惊叫。
怕是自己藏在柜子里的死人被发现了。
邬长筠更窝火了,如今,她只能尽快离开,防止事情败露。
杜召走出包厢,看她迈着小碎步,贴墙快速移动,可爱极了。
他没再跟上去,手半插着西裤口袋,看向佐藤三郎的房间。
邬长筠脱下碍事的和服,里面是利索的黑色短衣衫,趁乱放了把火,按原计划撤退。
这个点,几个中国女孩都被关在房里,等到九点才会被放出来,进行晚场表演。说是表演,实则就是做几个动作、露个脸,供客人免费挑选,以此为噱头,吸引人消费、过夜。
邬长筠来到关押她们房间,推门进去,与看管她们的游女四目相对。
“你是谁?干什么?”
邬长筠上前一刀割了她喉咙,随即往里面去,看着吓得缩在角落的女孩,点了六个:“跟我走。”
女孩见她是中国人,甭管好坏,哪怕死了,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受折磨了,手牵着手起身。
剩下三个跪在地上搓手祈求:“带我们一起走吧。”
“下次来救你们。”邬长筠带着六人出去,到门口,又于心不忍,回来叫上剩下三个,“快点。”
前院失火,乱成一片,大家都去救火了。
邬长筠是翻墙进来的,可带着女孩们没法翻墙,只能往后门走。
两个武士守着门,邬长筠小声对她们说:“等我,闭上眼睛。”
女孩们听话闭眼,只听到一阵打斗声,吓得直哆嗦。
“好了,跟我走。”
女孩们睁眼,跨过地上的尸体,随这位大姐姐走出逃离这个魔窟。
远处等着的阿海见人出来,立马把车开过来,点了点,质问邬长筠:“最多装六个,跟你说过了。”
“塞塞。”邬长筠打开后备箱,把两个矮小的塞进去,“别废话,快点。”
阿海无奈,硬生生往后座上下塞了六个人,还有一个窝在副驾驶、邬长筠腿边。
装好了,车子疾驰离去。
邬长筠回头看了眼浓烟滚滚的倡吉会馆。
烧得真好。
……
车子停在陈公馆,曾经那个隐秘的杀手组织。
阿海带孩子们进屋,让保姆安顿下。
邬长筠把钱给阿海:“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