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见他们三拘束,便拿了瓶可口可乐:“吃吧,就我一个犯人在这,自在点。”
“看您说的,哪能叫犯人。”
“就是,您能来坐坐,捕房蓬荜生辉啊。”
一个个,马屁精。
杜召笑笑,没说话。
他们一人扯了块烧鸡吃上。
杜巡捕一边啃鸡腿一边问:“杜先生,您杀的那位可是大富商,不怕他家人找麻烦?”
“找呗。”杜召不太爱喝饮料,开了盖就一直放在手里握着,“要钱,我有的是;要关系,我更铁;要人脉,你觉得呢?”他掏出包烟,倒出一根含在嘴里,接着给他们一人散一根。
林巡捕为杜召点上火,才挨个给同事点,抽了一口,眯着眼吞云吐雾:“别说,这好的烟抽着就是舒坦,润得很。”
杜召把烟盒扔到桌上:“拿去抽着玩,美国货,公司出海的船顺带回来的,国内没有。”
周巡捕:“这么紧俏,那我得省着抽!”
林巡捕:“你不抽它也烧着,快,别浪费,不抽给我来口。”
周巡捕抬高了手:“去去去。”
杜召看他们几个闹,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脱去这层唬人的皮,不过都是些和善可亲的小伙子:“抽得惯,我让公司的人送点过来。”
林巡捕:“那怎么好意思!”
杜召:“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小玩意。”
杜巡捕又一脸崇拜的表情:“我们老大要是像您——”
“欸,”杜召打断他的话,“吃人粮,为人谋,不能这么说,两口肉就跟人跑了可不行。”
杜巡捕点头:“是。”
杜召拿起手里的可口可乐看一眼:“很久没喝这玩意,来碰一个,劳烦各位照顾。”
三个人纷纷放下手里的鸡鸭,压低瓶子敬他:“谢杜先生。”
……
白解正和富商那边的人周旋,没想到杜兴先把杜召救出来了。
他叫助理办好手续,便来到杜召被关押的房间,门一开,见人双手撑在地上,正做俯卧撑呢。
杜兴抱臂闲散地倚靠在门框上:“你这过得挺滋润啊。”
杜召没看他,继续做自己的,一起一伏,袖子绷紧,将漂亮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是挺滋润,来过两天?”
“不跟你瞎扯,走了。”
杜召没理他。
“怎么,住得不想走了?”
“是啊,什么都不用做,多舒服。”杜召起身,掸了掸手,“就是床有点硬。”他指了指杜兴旁边的探长,“换张软点的垫子。”
杜召跟着杜兴走下楼:“你打点的?”
“不然呢?”杜兴双手插在口袋里,微仰着下巴,走得吊儿郎当,“你被一直关着,我面子何在?”
“放个屁都这么假,什么事?”
杜兴笑了,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日本人要开个电影院,改装成日式的,下个月有几个大人物要来,看中你那块地了,洋舞厅。”
……
杜兴的车停在外面,带杜召来到破败的舞厅,他看着门上挂着的锁,问杜召:“钥匙?”
“在家。”
杜兴招招手,想让助理去拿。谁料杜召把他后腰的枪拿过来,两下打坏门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