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着温柚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直接俯身封堵住她的嘴唇,细致又蛮横地研磨,渐渐撬开她齿关,深入攫取她口中甘甜。
温柚忍不住抱住他的腰,一阵晕头转向,她半推半就,极其紧张地说:“唔……这里是学校……”
云深:“学校怎么了?”
两人隐匿在树荫下,身影相叠,他吻向下,炙烈的唇舌扫过她脖颈,重重地吮她白皙如玉的锁骨。
温柚紧绷至极:“万一被小朋友看见怎么办?”
云深不以为意:“现在小朋友指不定比我们还开放。”
“那万一被老师看到……”
“我们又不是学生。”云深笑,“再说了,接吻怎么了?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服埋进去咬了下她,温柚登时全身发颤,电流从胸口窜至全身,她整个人泛起粉色,慌张捶打他:“云深!你是狗啊!”
……
云深突然被骂,抬起头,眯眼,把她脸掐成河豚:“越来越没礼貌。”
“唔唔……”温柚不服,“和你这种人讲什么礼貌。”
“以前好歹都乖乖地喊哥哥、学长。”不知想到什么,云深忽地扯唇,“以后也别叫哥了,叫声老公听听?”
“……”温柚耳朵红透了,听见极轻细的落叶声音,身子也会敏感地一颤。她费劲地把脸别开,“凭什么?我们又没有结婚。”
云深垂眸, 紧紧盯着她水润的蓝眼睛,他眼眸深处莫名颤动了下,低声:“那我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他松开温柚的脸,右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一阵。
不会吧。
要求婚了吗?
温柚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很想羞愤地转身就走,又不舍得,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唇边含着很温和的笑,右手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来——
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云深扬了扬眉梢,将空荡荡的右手郑重其事地放在温柚手上,拿腔拿调:“哥哥把自己送给你。”
又是这招。
温柚经历过一次,已经有点免疫了:“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抓住他的手,摇晃了两下,然后发泄似的丢到一边。
坏人。
她刚才真的以为他要在这里求婚。她屏住呼吸,心跳加剧,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结果就是这种把戏。
气死了!
温柚转身欲走,还来不及迈开一步就被身旁的男人拉住,不由分说拽进怀里。
香樟树高大蓊郁,习习秋风吹过教学楼、操场,又来到此处,晃动他们头顶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到处都是青葱懵懂的回忆,他在他们少时相识的地方霸道地吻她,她的小脾气很快消散在他唇齿间,忍不住热烈地回吻。
最后,云深硬是逼着温柚喊了他几声“老公”,才得逞地放她回去。
温柚以为他今天只是欠劲儿上来了, 故意调戏她玩。
羞恼之下,她没注意到他眼底涌动的情绪。
似乎名为紧张-
参加完校庆,一行人都坐上了黎大富婆的专机,夜幕降临前便回到了申城。
本来不在申城工作的,也跟着来到了申城。飞机上,温柚奇怪地问他们不用回去上班吗?他们各有各的解释,温柚也就没怀疑。
七点出头到家,云深利索地钻进浴室洗澡,十分钟就出来,赤着上半身,毛巾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