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就你这货色能有人要就行了,矫情什么?偷着乐去吧。”
“我看你嘴上喊着救命,心里肯定爽死了吧?”
“叫得这么sao,不就是等着被人上吗?”
薛义生理加心理受到了双重打击,居然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汤靖巴巴地望着卫玚:“卫警官,他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我能去看看他吗?”
听说肛裂很痛苦,它真的太想亲眼看到薛义那狼狈凄惨痛不欲生的模样了。
卫玚虚握着拳抵在下唇,轻咳一声:“咳,理论上来说病房里肯定是不允许无关人士探望的。不过我又看不见你,你想去我也拦不住。”
“不不不,既然不能去就算了,”汤靖赶紧摆摆手,“卫警官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做出偷偷跑过去,给您添麻烦的事情来!”
卫玚:“……”
阎煦瞅着这实诚的傻孩子,只得把话说明白:“卫警官的意思是你偷摸着去,别让他知道就好了。”
汤靖恍然大悟,打听出薛义所在的病房后决定当晚就去看他。
阎煦早上时闲来无事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她晚上去医院溜达一圈儿,能看到她想要的结果。
正好薛义也在那家医院。于是乎,晚些的时候,一人一鬼一同出发,赶往那家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