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舔了舔唇,声音嘶哑。
傅疏没有告诉渐眠的是,他在拍碎老汉脑袋的时候尤不甘心,从血柱喷涌的脖颈,直直将人撕成了两半。
恐怖如斯。
薄奚不该冲动,至少不该在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之后还会做出这种暴露自己的事情。
但他绝不后悔。
热血在胸腔里喷涌,叫嚣着让他得到他。
摘下坠在天边高悬的月亮。
薄奚抬脚迈了上来,声音很轻地,“我身上脏,殿下离远一点。”
渐眠冷漠对视。
薄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
好像身体的狼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下一瞬--
渐眠一把拽过薄奚的头发,他声音低缓而动听:“薄奚,你贱不贱?”
薄奚没有说话,任由渐眠不断凑近。
他轻轻笑了一声,娇娇地,“不吻我么?”
回答他的是激烈又汹涌的爱意。
兽一样的咬痕。
斗得不死不休有什么意思,他要看着薄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这才是渐眠想要的--
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