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提着汤羹,岫玉又是个反应慢力气小的,没有捞住倒向雪地的李青芝,眼睁睁地看着人栽到雪里去了。
“公主!”
“公主殿下!”
“殿下!”
见她栽到雪里,不仅是两个丫头,连带着几个大臣都喊了一嗓子,下意识想要来扶她。
然下一刻看到有婢女在,轮不到他们也不该他们,几个大臣忙收回了胳膊,皆是满面担忧地看着被扶起的福宁公主。
范凌探出去的一只脚也默默收了回来,眼中似划过了一抹浓重的懊悔。
“哎哟,小殿下这是怎么了,快让奴看看!”
平德刚好出门听见声响,亲眼目睹了小殿下栽在雪里的一幕,忙晃着有些胖胖的身子跑过来了,嘴里还不停嚷着,让李青芝更心慌了。
平德将人左看看右看看,在他又要说话时,李青芝赶紧堵住他的嘴道:“严伯伯我没事,我就是有点肚子疼,我便先回去了,这参汤还请严伯伯帮我拿给爹爹……”
还没等平德留人,李青芝捡起那卷圣旨,便假意捂着肚子一溜烟跑了。
琉璃和岫玉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主子在哪她们在哪,两人福了福身子,也火速追了上去,看得一群人目瞪口呆。
“肚子疼还这样健步如飞,小殿下果然是陛下的孩子……”
不知是哪个臣子说了一句,引得几个老臣轻咳了一声,那声音瞬间又消失无踪了。
范凌目光沉沉地追寻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好似欣喜,又好似恼怒。
再将目光扭回来,范凌隔空对上了自家老爹凶狠的目光。
那目光好似再说:老子全看透了,回家给我等着!
生辰宴
李青芝满心焦灼地在寝殿里走来走去, 时不时还要朝殿门口张望,好似在等什么人。
“公主你歇一会吧,婢子被你转得眼都要晕了。”
琉璃在一旁看着像陀螺一般走来走去的主子, 叹了口气, 不知是第几次劝道。
李青芝不为所动, 仍旧是那般模样,嘴里还念叨着:“不能歇不能歇,我一歇下来就心慌得厉害,就这样吧。”
一想起暖阳下范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李青芝便心虚得厉害。
“公主认识那位大人?”
琉璃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句话时,面上就差写着快说快说几个字了。
作为陪主子一同长大的婢女, 她们最是了解李青芝,当时在御书房外,公主的反应实在是暴露了太多。
公主定然认得那个郎君。
琉璃和岫玉都不是上京人氏, 也没到上京城多久,因而也不识得那郎君。
这不, 一回来,岫玉便被派去打听消息了。
“待会再说这个。”
明显是间接承认了, 琉璃乖乖地闭了嘴。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听便是岫玉的。
听到这动静,李青芝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看着岫玉搓着手进了寝殿。
“嘶~”
“外头可真是冷, 耳朵都要冻掉了~”
一进了寝殿,岫玉身上才暖和起来。
李青芝像是等到了救命稻草, 忙拉着人坐在了美人榻上,神色急迫。
“怎样,可打探到了什么?”
昨日那一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