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
她嘟囔着,听着十分,没有气力,引得范凌恨不得当场啃她的脸颊肉,但瞧着今日脂粉不薄,他还是忍了忍。
“肚子饿不饿,我传些饭来?”
李青芝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忙在范凌怀中小鸡啄米。
范凌想揉她的发,发现少女脑袋上都是头冠和珠翠,顺带让两个丫头进来服侍了。
李青芝也早被这身装束累着了,脱了厚重的外袍,又在琉璃和岫玉的帮助下将头冠和发髻解开,痛痛快快地卸妆净面。
范家的厨房也是极有眼力劲的,怕是早早预备好了饭菜,李青芝擦脸的功夫便送来了。
将饭摆好,琉璃和岫玉再度心照不宣地出去,将门阖上。
范凌一直在看着她忙活,就像是看一出精彩绝伦的戏,目不转睛。
自己都吃了好几口了,见范凌还傻坐着瞧她,李青芝又气又好笑,横了他一眼道:“看能看饱?”
李青芝是带着火气瞧得这一眼,但在范凌看来,无异于眼泛秋波。
他翘着腿,话语油滑道:“秀色可餐。”
闻此,李青芝也不管他了,自己吃自己的,她真是太饿了,路上把芙蓉糕都吃完了,然还是饿得慌。
还是饭菜香。
范凌本不算饿,不打算吃的,但被眼前少女小馋猫的吃相给诱到了,也拿起了筷子一块吃。
两人风卷残云般将桌子上的饭菜吃了大半,婆子过来收时,李青芝叫了热汤沐浴。
虽说也没出什么汗,但她习惯于每晚都沐浴一番再睡觉,尤其是饭菜也吃完了,她再不找些事做,范凌就要拉着她去做那等子羞人事了。
范凌也没拦她,粗使婆子将水兑好,他眸色深沉地目送着人抱着换洗衣裳进了浴房。
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微微沙哑的嗓音顺着夜风传到几个丫头婆子耳中。
“待会叫水的时候你们再进来。”
包括琉璃和岫玉,都好似通晓了些什么,低头应了一声。
范凌转身回去,将房门阖上,紧接着将目光投向了浴房,脚步也随之过去了。
浴房内,李青芝正软着骨头倚在宽敞的浴桶边,一边思索着待会如何开始,一边拨弄着水上漂浮着的蔷薇花瓣……
忽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神色惊变,回头一看,范凌正一边走着一边宽衣解带,红艳艳的新郎袍落了一地。
“我、我正在沐浴,你进来作甚,你快出去!”
李青芝甚至都没有想好开端如何展开,人就已经大刀阔斧地过来了,她无疑是惊慌失措的。
然饭都到了嘴边,哪里有不吃的道理,何况范凌本就是来享用美餐的。
就如同失聪了一般,范凌继续扒拉着身上的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李青芝脸红似血地背过身去,将脸埋进手心。
她倒是想跑,但浑身一件小衣也没有,跑出去也是自取其辱。
就只能像陷阱里的兔子,等着猎人过来拾取了。
悉悉索索的,好似是最后一件亵裤也被丢在了地上,李青芝心跳如擂鼓。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章程的,这还不是床!”
李青芝被这厮的猴急给惊着了,气得大骂道。
正骂着,有一股力道攀住了桶沿,两只脚一前一后踩到了水里,李青芝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