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轶很快让人给自己换了一声素,让所有人在屋里各处挂白。她带着春喜等宫里来的人过来叫她。很快她得了指令,前去帝王所在处。
她融入一片哀嚎哭泣的人中,站在皇后附近默默垂泪,显得格外不出众。
皇后怎么也做不到让怀有身孕的苏千轶受累。不过两个时辰后,让苏千轶回东宫休憩。
众人哭了一天,太子还没从应天府归来。内阁和首辅文官一同操持着一切,武将则被苏小侯爷暂且压着。
第二天,太子的消息依旧没来。已有大臣商议,让四皇子暂且主事监国,等太子归来后让位。
第三天,应天府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子突兀杀了来传旨的人,归来途中遇袭失踪。
皇宫里,让四皇子暂且监国的风声变大,群臣开始对峙。后宫中,皇后和虞贵妃在一起守灵哭灵,也在同一时对峙了起来。
虞贵妃头上绑着白色带子,注视前方,对着皇后开口:“姐姐,这一生,我总归是想要赢一次。”
皇后跪坐在那儿,手上拿着长长珠串。她在送灵,也在祈福:“到这时,反而叫起本宫姐姐了。”
一声爆响,从宫殿外传来。皇后一惊,反应过来后怒视虞贵妃:“你不会是疯了?”
“人要是不疯一疯,悔恨是余生。”虞贵妃扯了嘴角,“哪能一错再错。”
屋外几个侍卫骤然发难,试图想要杀死同伴,控住场子。然而这会儿他们的同僚反应极快,直接反杀。宫殿门口厮杀叮当的声音四响。
“太子尚在!”皇后站起身来,难得拿起了架子,“你这是谋反!”
“哪怕他回来了,这宫中主事的人也不再是他。”虞贵妃扬起头,将满腔傲意挂在身上,认为皇后如此可笑,“你瞧,太子妃可以是贵女。太子自然也可以无法登基。谁知道赶回来的是不是太子?再者,刀剑无眼,有叛臣贼子入了东宫,那也没有办法。”
宫里有苏漠,但东宫……
皇后目眦尽裂:“她还怀着身孕!”
虞贵妃:“没生下来不过一团肉。生下来……”她富有深意说着,“宫中早夭的少么?”
宫门一处。
“苏小侯爷果然有所察觉。”一位武将手臂负伤,然而无所畏惧和苏漠斗在一起,“只是未免太小瞧了我们有的人手。”
士听从将。将反,则士反。
他开口满是恶意:“小侯爷和太子妃关系不错吧。此刻的东宫,该是沦陷了。”
苏漠绷紧,身上猛然发力。刺激苏漠的这位武将,猝不及防下盘被乱,踉跄后退。一支长枪横空飞来,被苏漠一把抓住。
苏漠手腕一转,将长□□入武将前胸。连刺三枪,他才抵近开口:“你未免太小看太子妃了。”
东宫门口,围拢过来的侍卫和东宫侍卫打作一团。
一个武将满脸血,笑嘻嘻将围剿东宫的首领压到太子妃面前,依旧绷紧:“娘娘,我们接下去如何?”
苏千轶被护卫围着。她看了人一眼,知道这人可信。当年遗诏她都能放在人手中。
她往前走,抽出武将染血的长剑。她力气不大,难以刺破人软甲,只是神色淡漠,绕到这叛臣身后,割了人脖。
鲜血飞溅,嘶哑挣扎的人吓愣了在场所有的人。叛臣倒地后,一片寂静。没有人想到这段时日规矩低调的太子妃会有如此手段。
苏千轶手上沾了些污秽。
她拿出手帕擦拭干净,又取出太子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