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位侍卫进门禀告:“回小侯爷,七顺公公求见。”
苏漠点了头。
狼狈的七顺出现在众人面前,行礼后直言:“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苏小侯爷。四皇子试图抢夺玉玺。小的险些丧命,侥幸在陛下各个寝宫内逃窜。”
皇帝入寝并不固定睡在一处。为了防止刺杀,也为了享受生活,皇帝有许多寝宫。
刚才替四皇子发言的官员指着七顺开骂:“阉人尔敢污蔑四皇子!”
后面文绉绉一大串话没带脏字,但能听出骂得羞辱意味浓厚。
官员和太监之间孰轻孰重很好分辨。
苏千轶敲了敲椅子扶手,对下面人直接说:“七顺。这些天在宫里,很多事还要劳烦你处理。起来站边上去。”
皇后说如何说服看苏千轶自己。
苏千轶的说服很简单。
她念着人名和事迹,先从没有出列但野心勃勃的虞大人起:“虞大人。结党营私,与四皇子谋逆。拿下。”
虞大人脸色大变。苏千轶怎么敢直接把罪扣下来?还敢让人直接抓他?
士兵抓人,直接将其拉到一旁跪着拿下。
苏千轶不和人解释,一连点了好几个大臣的名字,再加上罪名。罪基本以“谋逆”相关。士兵连抓了好些,全拉到一旁捆绑起来。
首辅怒得直瞪人:“太子妃这是何意?臣等还没……”
苏千轶抬手止住人要说的话:“朝廷上下如今要紧的事情很多。宫内父皇安葬,太子归来后登基祭天。宫外,扬州盐商和南方河道更改、边关开市贸易、户部新一年收税、新一年黄册造册……”
她直说了几乎接下来半年要筹办的大事。每一件都让负责经办的大臣内心咯噔。
苏千轶说完,问这些大臣:“你们怎么还有空操心别人?陛下离去,太子很快归来。南下时借了水路都至少走了十几日,归来自是要时日。这些时日诸位是不用吃饭了?还是不用做事了?”
大臣们发现苏千轶对朝政简直是了如指掌。
他们再提,也无非是喊一些不合规矩。
“既是不做事,那以后也不用做事。”苏千轶指了边上几人,“斩立决,不浪费诸位时日。后续等空闲了,该抄家抄家,该灭三族灭三族。”
说罢,士兵将被捆起来的大臣带到门外。一刀一个,连给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门外的血味愈加浓烈。
如此暴力说服下,大臣们几乎都不吭声。
首辅干瞪眼,有点惶恐又落不下面子。
苏千轶给了面子:“大人,本宫怀有身孕,不方便从早忙到晚。四皇子谋逆案交给你查。三司配合,罪证好找。”
“相信各位大人与本宫一样,盼着太子早早归来。”
至于还没出现的四皇子。
苏千轶侧头:“苏小侯爷,四皇子还在宫里。劳烦您亲自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