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简语抓耳挠腮也想不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叫声。
“嗷嗷啊嗷嗷嗷。”
塔里的小狼崽急不可耐抓挠着,恨不得立马钻出去。
哦,忘了把神兽们放出来了。
简语连忙把两小只放出来,小狼崽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它心水的那盏灯,小脑袋一咕噔,直接钻进了头盖骨里。
一双酷似哈士奇的狼眸透过空荡荡的眼框兴奋地打量着四周,一种睿智的神情跃然纸上。
而不死蝶则是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里,虽然从一直蝴蝶的脸上看出表情实在是太过勉强了,但简语还是感觉它有些闷闷不乐。
“咯,给你。”简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镂空的木制小球,五颜六色的光线穿过小球的缝隙,落在不死蝶的眼里。
不死蝶低落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扑腾着翅膀死死抱住小球不放手。
简语弯了弯眼,拆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这才是生活嘛!
打工什么的,最烦了。
就在简语放松心神,想要窝在沙发上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蓦然睁开眼睛,就在刚刚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简语毫不犹豫,就把两小只收回了塔里。
就在简语把小狼崽和不死蝶收回塔里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丝窥探。
那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窥探,仿佛有什么阴暗潮湿的生物在一点点解剖她身体,拿着血淋淋的手术刀四处划拉翻找她身体的每一处,让简语很不舒服。
是谁在窥探?
不死秽物吗?
简语心里直犯嘀咕,就在她想出去看个究竟的时候,破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身着红衣,相貌精致的女子倏地冲了进来。
“你谁啊?”
还没简语把话说完,女子就冲了过来, 不由分说就朝简语使出杀招。
无数凌冽的风刀铺天盖地的朝简语涌来,密密麻麻的风刃仿佛可以将所有东西都切割开来。
简语敏捷地跳起来,明明风刃中看起来没有一丝空隙,但她总是找到一处破绽,轻而易举地躲过去。
女人眼看简语躲过攻击,眼中的红丝更甚,她的攻击也越发狂暴,将简语刚买回来的新家具砍得稀巴烂。
这可把简语心疼坏了。
她眸中金光一闪,漆黑如墨的缚魂索凭空出现,如同鬼魅般缠绕住女人的身体,女人不断挣扎,但她的风刃落在缚魂索却猝然消散。
随即,简语一脚把女人踹倒在地。
“你谁啊!”简语咬牙切齿地看着莫名其妙拆她家的女人。
而女人双目赤红,愤怒的泪水滑落脸颊,她死死的看着简语,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是你,是你杀了我哥!”
简语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地上陌生的女,“你在说什么屁话,我都不认识你。”
“你别狡辩了,你刚刚的能量波动和杀我哥凶手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戈婉悲痛欲绝地看着简语,要不是因为她被缚魂索捆的死死的,简语毫不怀疑她会暴起冲出来给她一刀。
虽然一头雾水,但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误会。
“我跟你……你哥都不认识,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简语无语道,“而且能量波动稍微一干扰就会不一样,你凭借一个能量波动就指认我是凶手,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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