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一致对外,现在则不然,不同心思冒出。
千墨离并不介意,他看着这一切,任由众人各怀鬼胎,收起断剑道:“昆山派,你不是一直想压下祝音门,坐上它的位置吗,如今有这个机会,你如何不去做呢?”
昆山派弟子脸色阴晴不定,千墨离说得没错,他们素与祝音门有嫌隙,看到那张脸转向过来,那的确是张很好看养眼的面孔,可是谁也不敢直视。
“琼花宫虽也是靠炼器起家的宗门,可却一直被醉花宫压下一个头,你们清清白白勤勤恳恳,反倒被拿活人炼器的宗门压了好大一个头,你们难道甘心吗?”
千墨离眼里闪烁寒芒,他转向祝音门和醉花宫:“明明知道自己就是解药,为什么不献出鲜血,你看多少人因你们而死?你们想让天下人都跟着你们陪葬吗?”
这种话多么熟悉,两派弟子脸色越来越苍白,有些人甚至露出惶恐、不安、畏惧的情绪。
“这、这些都是我们宗主干的事!我们只是弟子奉命行事,我们什么也不懂啊!!”终究有人受不住千墨离的攻击,惊恐地喊出这句话。
有人带了头,立马有更多人附和。
“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是无辜的!”
“是啊是啊,你找我们宗主去!”
千墨离:“惠及当代,泽被后世。你们是祝音门、醉花宫的弟子,享受到的恩惠都是用我的血铸成。”
“我们……我们也只是按吩咐做事!”
千墨离微微抬下巴:“我给过你们任何一个人机会。”
众人想起初次遇到千墨离,那人坐在棺材上说的话,可那叫什么机会!
“诸位,还有三秒,尽情选择。”他提醒道,伸出食指与无名指,比了个耶。
“一。”
“千墨离,我们承认你强,可是你要想清楚,若是你今天杀光我们这些人,整个修真界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也活不长!你不仅要死,还要背负千古骂名!”
“二。”
众人脸色青白,人群骚乱,明明是祝音门和醉花宫的错,为何要他们来承担,如果真开打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快点…快点站出来啊。”
“难道要我们葬生于此?我还想活啊!”
“三。”
“冤有头债有主!千墨离你何故连及其他人!”
这话说得委婉,可也表面了众人的立场。其余人也忙点头附和,祝音门、醉花宫本想在最后站出来,见状终是没有站出来,愤恨盯着他人。
“所以你们是选择救天下而牺牲这两个门派,对吗?”千墨离一笑,转头看向那两派,“听到了吗,他们要牺牲你们,所以啊你们别给他们鲜血噢。”
千墨离眉眼带上笑,转身大步离开,那些弟子自动让出一条路,竟就在众目睽睽下,任由那魔头离开,谁也没有出手阻拦。
众人也不敢再提金丹和宝箱的事,当时千墨离让他们选择,他们选择了牺牲祝音门和醉花宫,这时再伸手讨要回去,岂不是被天下人说为薄义,但见那千墨离也没有要给回去的意思,而是径直离开。
有心有不甘者叫道:“你别说得自己很无辜善良,我们就是大恶人一样,你给我们下守斋怨时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东西!
骂声响起,叫骂得越凶,心里的愧疚好似就能减少许多。
千墨离回头,忽地笑出了声,道:“这个守斋咒,其实是祝音门下的。”
众人震惊,望向祝音门:“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