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离站在林荫果树下,抬腿瞧半天,乐笑道:“师尊,为什么要系这么大一个蝴蝶结?”
“因为它漂亮呀。”金来香夸赞道,打量半响,满意点头,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徒儿,咱们现在是出来游山玩水,当然要穿得花枝招展,漂亮点嘛。”
漂亮用错地方了,千墨离挑眉心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若是让人看到我腿上还系大蝴蝶结,岂不是很奇怪。”
千墨离拉下衣摆遮起来,但金来香的手指已经伸了进来。
“乖徒儿,听为师的话,来,为师教你怎么系。”
千墨离脑子思绪跟着金来香的话走,两指一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终于系成。
“我押四百颗灵石,金来香自爆而亡,灰飞烟灭!”
喧哗的赌坊刹那鸦雀无声,一群人震惊扭头往声源望去,那人反而也在惊奇望着大家,似乎是个生面孔,完全没察觉自己做了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卧槽!这小子疯了吧?居然押…?!?”
“他是脑子进水了吧!”
“妈的,这新来小子摆明了坑我们吗!草谁不知道这金来香是……”
管事也吓傻了,端茶的手一抖,茶杯摔落,响亮玻璃声划破大家耳膜,所有人刷的跪下,寂静得可怕。
众人低垂头,脊背淌下冷汗,浑身发颤,他们余光只看到千墨离放下腿站了起来,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不知脸上是何表情。
没有人敢上前,这时连开口请罪也不敢,直到千墨离准备靠近大门时,才慢慢吐出气。
忽然千墨离偏过头:“此次赌局,你是赢家,因为你猜对了,师尊真的灰飞烟灭了。”
说毕抬腿迈步离开,消失在灯火灿烂人来人往大街上。
所有人如临大赦,齐刷刷松懈下来,擦拭额头冷汗,一副劫后余生模样,突然恐怖惨叫声响起,赌坊里面全部人灰飞烟灭,化成黑色粉末飘荡空中。
血纸被折叠被丢到桌上,千墨离抬起手腕,指腹细细摩挲银镯子,宫殿透下的白光将他五官裁碎,愈发看清那笑脸下的森冷。
“贵宗的来意我都清楚,只是光靠疏远祝音门和醉花宫就想得到解药,未免,太打发我了吧。”
校服上绣有葵花的弟子跪说道:“魔尊若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如果可以,敝宗必定答应,望您高抬贵手。”
即使他努力保持一宗的尊严,冷静应对,也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显然心中惧怕到极点。
千墨离低头玩银镯子,看也不看一眼:“想要解药,就看你们取多少人头给我了?”
那弟子身体一震:“请、请您三思……”
“舍得,舍不得,划算,不划算,可要以你们宗长远考虑,若是错过了这机会,恐怕是再难有呢。”千墨离抬眸扫过去,唇边的阴笑更深了几分,“况且,你们有胆子跑到我的地盘不怕被人发现,还怕杀几个人?”
他的语气神似在问一群小朋友要不要吃裹有蜜蜂的冰棍儿,而那些小朋友却无法反驳。
千墨离又加了一句:“其他宗门在前几天甚至最开始,便偷偷私下来找我做交易。识时务者为俊杰,葵花宫可是很有实力的新宗门,若是不知好歹要跟那些大宗门来对付我,你知道下场的。”
那弟子听到其他宗门字眼,心神骇然,罪恶感缓解不少。
千墨离似乎看透了这一点,道:“我千墨离哪点都不好,就守承诺这点好呢。”
“请容许小的回去禀告宗主。”那声音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