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招手又想要一壶酒,走来道:“公子,你一口气从早喝到晚,身子伤不起啊,要不要先吃点什么。”
这里最不缺喝酒喝到死的酒鬼,麻烦的是还无名无姓,摊主每遇到此不禁叫苦,不得不找个地随便埋了,对喝个不停的客人总不免劝一下。
那男子低垂着头,手肘撑着桌子才不至于倒下,挂耳染蓝软贴在脖颈,白皙肌肤因喝酒变得热红蔓延到耳垂。
摊主从黑纱下窥得面容,还是个年轻人,再次劝道:“要不,先去镇里客栈休息一会。”
千墨离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向摊主,眉眼间已有倦疲醉怠,嘴角带着浅浅笑容,道:“怎么,你怕我给你带来灾祸?”
“诶你这说得什么话,我虽是卖酒但也见不得喝个不停的人,况且客人你还这么年轻,可别把性命交付在这里,还是早先回去休息好。”
千墨离摇头笑了笑,把一袋银两放在桌上,撑起身就要走,但因一条腿受伤,又喝醉酒,不免身体摇晃趔趄。
摊主忙扶稳客人,让其先坐在这歇息一下,千墨离也未推迟,点头致谢便坐下来闭眼假寐。
不过一会,远处行来几个宗门弟子,在小摊前坐下,忙唤摊主端好酒好菜上来,一时觥筹交错,热闹起来。
这时一人开口道:“可别贪杯啊,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前面山里有一个村庄被魔修屠了,死状惨人,只活了一个小女孩。”
几人闻言点头应和,一人道:“我早就打探清楚了,那些尸体还有中毒现象。”
“什么毒啊,那是守斋咒!你没见死者全身发黑,皮肉脱离,最后骨骼都给融化,几乎成一滩血水了嘛。”
“就是,不懂别乱说,这咒还会传染咧,影响到活着的人,生者会不受控制浑身抽搐发抖,发病时还会没了眼珠,活像个怪物!最后全身逐渐溃烂而亡。”似想到了情景,那人也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是啊骇人的很!那咒传染得很快,被屠村的那座山,还有两个村庄,都被感染了,连带着附近几个山的村都被感染了!哎!好再我们修炼者不会受此咒影响。”
“现在还炼不出解药,这么多人死在此咒上,真是可悲,而且听说是有人特地下的咒。”
“什么听说,是真的,干此事的人就是千墨离,那些被屠的村民也是他指示魔修干的。”
有人接嘴道:“这千墨离到底是谁啊,怎么突然之间所有门派都要抓他,还没见哪个魔修有他这般闹得修真界整个沸沸扬扬。”
“那公告上把他的罪一一列出来,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自己去看,况且他不是人,是五珠伏魔阵里的万劫珠,修补邪界,所以才引起重视,我们要是把他抓住,没准就成了英雄。”
“他现在不仅杀修士,连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不放过,当真是恶患!”
几人霎时议论声高起,这里面还有当时被屠了八门派的弟子朋友,更是对千墨离所做行为痛骂不堪。
千墨离听得这些弟子议论他,嘴角边扯出笑意,就像是在听集市里大娘吆喝卖菜声,摇晃起身走人,忽然听到一人开口,停下脚步。
“我听得一消息,现在不仅要抓千墨离,连千墨离身边的人也要抓,估计过几天就会出告示了。”
有人好奇凑近道:“他那么坏,身边还有谁啊。”
“他师尊啊!”
“他这种人还有师尊?谁敢收他为徒!”
“这你就不懂了,千墨离还有一个师尊,叫金来香,是祝音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