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还在火辣辣的疼。

然而比起这个,还有一件更让他在意的事。

金来香扭头道:“柔妹妹,你知道吗,我刚刚被那些人淹没时,听到了他们在说话。”

施定柔皱眉:“他们可不一直在说话吗,什么求求活菩萨啊,自己孩子父母多可怜,又如何痛苦。”

金来香摇头,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严峻,道:“不是,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听到了那些村民在说什么吗。”

“什么啊。”施定柔见金来香语气凛然,不免凑近,他便听到金来香说道。

“只要有了灵气我们就有救了,可怜我儿子也不用为了去取那恶魔的血而惨遭毒手,命丧黄泉了。”

施定柔怔住,脑子很快浮现出一个念头,但仍是有些反应不过来,道:“什、什么……”

“是一个老奶奶说的,我听得一清二楚。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金来香眼珠直勾勾盯向施定柔,一字一句说着,尾音抑制不住的在颤抖:“这些村民,要取了我徒儿的血,作为守斋咒的解药。昨夜那些人去追墨离,也不是因为要捉他,而是要取了他的血。”

施定柔望着那近在咫尺的胭脂面孔,只觉头皮发麻,寒意窜上脖颈,忙伸出手拍拍金来香:“好啦好啦,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啊。”

金来香:“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那现场如此惨烈了吗。”

施定柔:“没有的事,你可能听错了!”

“明明不是徒儿下的咒,明明不是徒儿害死村民,为什么要拿他的血,这里那么多村庄,那么多的村民,如果每个人都从徒儿身上拿一点血,一人拿一点……一人拿一点……”

“别胡思乱想,估计是那些人乱说,现在我这里都没有接到消息说千墨离的血是解药,你何必自寻烦恼,没有的事。”

施定柔连忙坐过来安慰,伸手握住金来香肩膀,又晃了晃,阻止金来香再去深想。

然而金来香只木然举起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和伤疤的手臂,上下扫视,好似在看已经被取尽血干瘪的千墨离,道:“就会变成像我刚刚经历的那样……”

“金来香!”

施定柔一声大吼,把金来香给震醒,起身道:“你别陷入情绪里,这件事还不一定是真的,估计是村民随便胡言,迷信这些,以为拿了施咒者的血就可以解开邪咒。况且就算是真的,大不了,大不了你带你徒弟远走高飞,再也别回这个地方,不就好了!”

金来香慢慢点头,整个人疲惫下来,吐出一口气,道:“如果是假的,那最好不过了,如果是真的……”

目光一沉,不再掩饰张扬的杀气。

“千墨离是我徒儿,我是他师尊,徒儿有难,做师尊的不能坐视不理,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兴许是你过度揣测了,没准只是那老奶奶这么一个人说,做儿子的不愿母亲受折磨,想了这个办法,以为去取了千墨离的血就能救母亲,结果死了。并不能说明村民们都这么想。”

“但愿如此。”金来香起身又朝村里走去,“我得调查清楚这件事。”

施定柔叹息,随手折了一只花戴在头上便跟着金来香走回村里。

金来香是不敢再去人多的地方了,只得往小路走去,见得一群弟子走来,忙拉好白头巾挡住些脸,低头走过,躲到树后,见得又有人来,不禁往后退。

“哎呀踩我脚了!”

施定柔一巴掌拍在金来香后背,金来香忙走上前,又忽然叫道:“你踩我头发了。”

“烦死了,干嘛这么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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